晨曦脉脉含情,轻轻洒落在亭台楼阁的砖瓦和雕梁画栋上。
一阵初春的清风悄悄地掠过,拂起一幕幕纱帐,拨开一层层堆烟。
一座修造就的宫室,华丽奢华而又小巧玲珑。
沿着隐没在花丛中的青石小径,悠悠然的缓缓而行,达到宫室的最深处,一处楼阁,飞檐高挑,金瓦刺目,奢华贵丽自然不必说,连根根廊柱都包裹着澄澄赤金。
楼阁第一层白色玉石铺砌间饰碧绿翡翠块的地面正中央是一处,绽开六角莲花式样的浴池,浴池边缘以五彩琉璃装饰,灿烂夺目,池中清水涟涟,奶白色的蒸雾飘荡,些许鲜嫩的花瓣,艳艳地漂浮在水面。
水温如何?我一身轻便杏黄绸袍,面如冠玉,姿态儒雅,抚了抚颌下整齐的黑亮美须轻轻问道。
陛下,汤温适当,汤液澈净绵甜。一个宫女躬身说道。
我嗯了一声,被宫女扶着,进入到汤池旁边的一个小室内中歇息,最近魔国入侵,攻城略地,边军三战三败,太子只得又领军出征,抗击蛮敌,不在皇城。
我忙不迭的偷偷和你相欢。
正好有一处刚刚秘密为你营造完毕的欺雪池浴宫,赶紧悄悄的让亲近宫女,宣你前来,说皇上要赐浴于此。
我却躲在一旁的小室之中,准备一会偷窥你雪肌艳浴,弄一番风流。
生在这璞玉国,打小被爹娘宠爱,一直向往着能得一情投意合的夫君,能懂我疼我,可哪想却在我及笄时,被皇上赐了婚,那以后耳边最长听到的就是,我将来是太子妃,是未来的皇后,娘亲开始教我各种礼仪,令人烦闷。
太子,曾经在他领军出征回城时,远远的见过一面,那强悍的身体,威严的模样,让我身颤,那是要陪我度过一生的男人呢,却让我从心底害怕。
大婚那天,太子婚房内,一身大红的华冠丽服,顶罩龙凤呈祥喜帕的我端坐于喜床床沿,我双手紧张的互相搅动,心跳加快,虽然娘早已经告诉我,洞房花烛夜应该怎么配合,可想到那淫秽色情的小册子上,那羞人的姿势和动作,这让青涩的我怎么去伺候太子。
大红喜帕突然被揭走,我这才反应过来,这时我还走了神,受惊的抬起头来。
而一旁站着的众多宫女,嬷嬷瞧见我的容貌时,都是惊艳地屏住了呼吸。
红盖头下,一张绝美的面容毫无遗漏的展现在人前,在红烛与凤冠霞帔的映衬下,更显得肤白如雪,眉如远黛,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可这样世间绝色的模样,我却不见太子眼中看到任何波澜,让我那一点点期待和憧憬都荡然无存。
新婚之夜没有我想的那么美好,没有感情的交合,他的粗鲁和强硬,让我除了疼就是怕,粗大的东西像个火棒般在我那私密处强行穿梭,代表女子贞洁的处子血,滴落在洁白的帕子上,我咬着唇强忍着哭泣出声,娇艳的小脸疼的煞白。
太子妃,皇上赏赐您的浴宫沐浴,时辰到了,一旁宫女的提醒,拉回我飘远的思绪,怎么想到新婚那夜了呢。
现在就去吧,父皇的赏赐,晚了可不好换上正红色的宫装,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间一支简单的簪子上,下垂着几颗莹亮如雪的明珠,在间闪烁。
褪去少女的青涩,眉眼间那诱人般的风情,诱惑人而不自知。
被宫女领到此处,我真不知皇宫里还有这一处,立马喜欢上这里,莲花样的浴池,池水冒着热气,烟雾缭绕,像仙境一般。
我像得了新奇玩具似的,急着去尝试。
宫女帮我褪去衣裙,我只穿着亵裤和淡粉色小小的肚兜走进池里,娇小的可人,脱去衣裙,才更现身材的娇好,肚兜根本束缚不了那雪白挺立的酥胸,小小的乳头受冷空气的刺激,挺立着,隔着肚兜上看出小小的凸起,雪白的肌肤,乌黑的秀,无一处不透着美。
我更是兴起的玩起水来,不用在人前装着端庄的模样,我不知道我此刻的样子全被别人看在眼里。
小室门口垂挂着的珍珠卷帘就如一叠薄薄的烟雾,隐藏着我一颗急跳动心脏。
这心脏是如此的焦急渴望,望眼欲穿,又是如此的鲜廉寡耻,荒淫无度。
越是如此,这份乱了纲理伦常的私情,越是让我感觉到刺激无比,越是趋使我不顾一切,不顾后果地去抓住她,让自己沉醉糜烂其中。
也许,真风流,真缠绵就当如此。
正在胡思乱想,度刻如年之际,忽然隐隐约约地听见一对精巧肉莲轻轻踩踏地面和宫女施礼问安的声音,顿时心中一阵狂喜。
但也自知若此时出去,定会坏了一场风流好戏,毁了一幅即将描绘出的旖旎春宫图,因此强按心中欲火,依旧躲在帘后静静聆听外面的动静。
听到你与宫女相谈之时,莺声燕语婉转之间似乎似声溢喜悦兴奋之情。
心中也是顿感宽慰,心想自己耗费大量金银精心打造的这处浴宫,终究是没有白费心思。
过一会又闻听衣裙细微悉悉簌簌的响动和哗啦啦水波撩动的声音,急忙用手拨开珠帘向外观瞧。
眼帘中顿时霞光一片,只见你半裸娇躯,披着光可鉴人如漆秀,穿着亵衣,翘着两片白花花圆滚滚的肥臀,扭着婀娜柔软美的蜂腰,摆着两团巨大的似乎随时都要从胸口坠落而下的酥胸,正扭扭捏捏地往白雾蒸腾的池中而去。
你一边用玲珑金莲嫩脚,拨弄着水面,试探着汤温,一边蹑蹑而行。
姿态真个是妩媚妖娆至极。过一会你行至汤池中央,香汤堪堪没至你乳下,肚脐之间。
你轻扬藕臂,十根白皙无骨的柔指缓缓撩起一掊掊清水往自己的身体上洗洒而去。
那清澈汤水,泼淋在你如脂玉一般的肌肤上,迅凝结成无数粒晶莹如碧玉般的水珠又返流回池中。
我看的已经是痴呆若狂,哪还管后事福祸。
急忙赤裸了身体,只披了一件丝薄的白袍,轻手轻脚地往池边走去。
我那两腿之间的粗大龙阳,早已经高耸坚硬如柱,把白色丝袍高高挑起如棚帐。
此时,你已经来了兴致,粉面含笑,藕臂曼摆,玩波弄浪,水滴飞扬,徜徉在碧波温水碧波之中,丝毫没注意我已经靠到了池边。
我的一只脚轻轻地迈入了水中。
嘴中轻轻说道肌如雪,粉亵衣,肉琢芙蕖碧波荡。好妙,好妙!
好像自打进宫以来,我的心情一直是压抑的,太子对我总是不冷不热,他更热衷于他的军队,喜欢战场上的杀戮,像个野蛮人,不懂疼惜自己的女人。
大婚以后,本就常常出征,他碰我的次数十指都能数过来,这可能就是身为太子妃的悲哀。
手指在池面上撩动,感受着池水的温度,肚兜早被池水浸湿,紧紧的贴在我雪白的肌肤上,让我玲珑般曲线尽显。
闭着眼享受着这难得的时光,耳边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一惊,急忙睁眼去看。
父…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