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扭臀摆。
嗯嗯,妙妙。
我拿过一只玉笛,合著你的舞步节奏缓缓吹奏。
一边吹一边慢慢靠近你舞蹈站立的金台。
你这艳舞实在是风骚惑人,不一会我裆下的龙根已经高耸如柱,把龙袍慢慢挑起。
我就这般挺着裆下凸起如棚帐的龙袍。
站在金台之下,一边吹笛一边观赏你的艳舞。
柳腰弯曲莫动,如弯弓,弓起莫动,嗯嗯父皇就爱看你这曼妙柔软的身段,嗯嗯好好。
还时不时的指导你的舞姿动作。
慢慢,趴伏,跪于莲台上,仰头,挺酥胸,臀高跷,莫动,静立莫动,父皇爱这个姿势,要慢欣赏。
脚步轻挪,扭腰摆臀,在你的指导下,我只能不停的舞着跳着,穴内和肛门里的珠子,在我扭动中研磨,刮揉着我敏感处,渐渐让两穴都湿滑起来。
父皇的玉笛吹的极好,以前就期待着以后嫁人,夫君伴奏我伴舞,可太子更多的是打打杀杀。
两穴的刺激,让身子软,我生怕被父皇看到自己的异样,努力的掩饰着,顺从着父皇做着各种姿势。
当趴跪在莲台上时,这样的动作,在高翘起臀部时,从后面能清晰的看到我那泛滥成灾的下体。
父皇…这姿势好羞,不要看了…
我早已经被这两珠子磨的气喘吁吁,肉穴深处空虚难耐,陌生的骚痒感,侵袭着我的神经,挺胸时那两个巴掌大的金箔片刮磨着硬硬的小乳头,更刺激着我的情欲。
在父皇的注视下,被淫液浸湿的珠子慢慢下坠,我生怕掉出来,让父皇又出新招折腾我,只能努力的夹紧,只见穴口和肛门口,一缩一夹中,一滴滴淫水滴溅。
娇喘吁吁,粉面潮红,汩汩艳液,滴洒在赤金莲花台上。
岂能看不出你骚欲横流的神态。
好个淫艳的美妇人,再加上你的身份是太子妃,又是我的儿媳,让这种淫艳又被放大了不知几倍。
雪儿姿态如此美艳绝伦,如此淫荡至极,如此对父皇唯命是从,其实已经是父皇的玩物了,性宠。
想那太子,不解风情,定然不会懂得玩你的,粗鄙武夫而已。
皇儿媳若是陪伴父皇身边,父皇天天想着花样,费着心思的玩你!
让你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是黏腻腻,水汪汪的。
手掌轻轻地在你扭曲趴伏在黄金台上的赤裸身体上滑过,金灿灿黄金的光芒,浅浅地映在你赤裸的肌肤上,让你的身体肌肤显得更加的白嫩细腻。
忽然两根手指伸出,摁在你穴口的那颗硕大的玉珠上面,用力往穴心里一顶!
嗯哼,玉珠子竟然被我的手指完全塞进你的肉洞,被一层层嫩滑如水的骚肉团团包裹住!
另一只手,扔了玉笛,从怀里摸出一个玉拍子!
举手在你的雪白的屁股上,啪啪啪轻轻地抽打!
嗯嗯,一边抽打,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竟然插进你的肉穴,去扣那根玉珠。
嗯嗯,抠出来了,上面沾满了粘液。
玉拍子顺势在你的屁股上,啪啪抽了两下。
雪儿,嗯嗯,父皇边抽打,你一边在金台上,慢慢地爬行,要扭动腰肢,屁股爬行。
快爬嗯嗯。
两根手指一捏,又把扣出来的玉珠子重新塞进肉道。
随着又是几下轻轻地抽打!
啪啪啪几声响,玉拍子又故意在你的夹着玉珠的肛门,耻丘上面一阵的拍打!
儿媳快爬,溺壶,精罐,肉套,玩物儿媳快爬呀!嗯嗯。玉拍子不停地抽打在你的肛门和骚逼上,肛门骚逼一个劲的颤抖。
父皇,我不是玩物,我不是…我矢口否认着你这称呼,好好的太子妃我不当,偏偏去当被淫玩下贱的玩物,自己都接受不了。
啊啊……
玉珠子突然被你猛的塞进我肉洞深处,那狠狠的撞击,像撞断我一直紧绷的一根弦一般,身子颤栗着,尖叫出声。
屁股的抽打,疼痛中刺激着骚穴收紧,那啪啪啪的抽打屁股声,怕是离很远都能听清,想到那些伺候的侍女们,听到这些羞耻的声音,我躲避的向前爬一步。
父皇,别打我,好疼,羞死了…
我好气自己的身子,为什么这么不经撩,挑逗几下就骚浪,羞耻的抽打,让两个骚洞都吐出淫荡的汁液。
我被动的向前爬着,雪白的屁股在你面前扭动,换来你更用力的抽打。
啊啊啊……父皇…
我带着哭腔,身体颤抖着求饶着,骚穴里一股淫液喷溅而出,我只是被抽打羞辱,就被带到了高潮,这让我更是羞愧难当。
一路的爬行,让莲花台到处是滴落的淫液,泄身后的余韵仍在,我高翘着屁股,头无力的抵在地上,大口喘息。
叫的如此动人,爬的如此淫荡,流的如此淋漓,还不是玩物是什么?
说罢,用手指在你流淌在金板上的艳液团中,沾了一团液体,涂抹在你浑圆翘起的圆屁股上,让你雪白的圆臀,更显烁烁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