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潮红流满爱液的嫩脸,凹陷的粉腮,箍紧蠕动的深红色樱唇,律动不停的紫黑色大龙根,从嘴角喷溢而出一一缕缕乳白色的龙精,如此搭配真是人间极致美景。
随着龙根在你小嘴里的抽动节奏,我浪浪吟诵道
玉箫唇接,龙棒肆意折,缕缕精浓涎淡,抽插去,弄淫雪。
爱绝,乱亦绝,滥情公媳悦。只看两洞液艳,荧光灿,映明月。
忽然手指在你雪嫩的屁股上用力一掐!
一柠!
把你的臀肉活生生地拉起一个肉条子!
指甲入肉!
淫儿媳!妖妃!痛死你,掐你这个只会喝父皇龙精的骚贱,淫荡儿媳!又是用力猛掐!
拉起肉条!
父皇明日停了你的三餐膳食,只喂你父皇,朕的龙精。
我早已经忍到了极致,大张着双腿躺在凌乱的床铺上,被父皇的肉棒磨的喉头又疼又热,我困难的吞吐着,裹着你,撩着你,你把我小嘴当蜜穴一样用力挺动,每当插入嗓子眼里,都让我憋的喘不过气来。
我怕极了如果真被父皇厌弃,少了太子的庇护,少了父皇的疼爱,我会是什么下场,受惊的我极力的讨好,让自己的骚,自己的媚完全展现在你的面前。
呕……唔唔……
滚烫的龙精在我口中喷射,那冲击力呛的我不住咳嗽,满是龙精的小嘴被你肉棒搅动着,我只能被动吞咽口中的淫液,腥骚的气味让我不住干呕。
父皇的龙精好吃,儿媳爱吃,啊…轻点……疼……
赤裸的娇躯被情欲渲染的泛着粉红,透着肉欲的紧绷,被玉棍搅动着的肉穴,那可怕的凸起磨的我心颤身抖。
你突然的拧掐,让我疼的弓起了身子,猛的挺起屁股,那冲力让玉棍插的更深,像已经插进了宫口,酥麻感遍及全身,强烈的冲击差点让我昏厥了过去,大脑一片空白。
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栗起来,小骚穴疯狂的收缩,意外的刺激把我一下子击到了极乐的高峰,宫口内的淫液像尿了般涌出,我恐慌又羞耻的用噙满泪水的美眸看向你。
散了的秀凌乱,浸满香汗的娇颜妩媚至极,被肉到极致,爽到极致的身子,到处透着诱人的媚色,在父皇身下颤栗不止。
父皇…痛…饶了儿媳,饶了臣妾吧,唔……
过于激烈的情事,让我小腹隐隐作痛,刚怀有身孕就被父皇这么野蛮的蹂躏,我护着小腹哀求着你。
丝绸锦带停止了摇晃,你赤裸的骚臀,慢慢地静止了下来。
我从你的嘴里,拔出了淋漓不堪的龙根,望着你迷离,痴醉的目光,把最后一缕龙精喷泄在你的脸颊上,然后用肉头,把他搅开涂匀,让你的粉面上敷粘了一层闪亮而透明的精膜。
我解开缚住你脚腕的锦带,没有给你擦洗下体,让那些被淫荡,混乱,不耻所滋生出来的爱液,残汁依然沾染在你的肌肤上,搂着你,粘着你,和你在颐幽宫赤裸而眠。
今夜,你不用再回归东宫了。
香烟袅袅,月色朦胧。
床上的儿媳,后宫的雪妃,你终于有了一个暂时还见不得日光的名分。
几日过后,边镇不停地传来军报。
太子扫荡入侵璞玉国境内魔军,势如破竹,无人敢挫其锋;太子领三镇兵马,北上越国境出击魔军,连战连捷;太子军攻入魔国,斩获颇多而还;太子军全军攻入魔国境内连克魔国边镇两城。
太子真是打了个痛快淋漓,一副纵横天下无人敢挡的气势。
而我却在深宫之中,对着你展尽风流之事,用尽奢靡之物。
春梦无边,纸醉金糜。
直到半月之后,又一则军报传来。
太子及三镇精兵二万人,被魔军以三倍的兵力包围于胭脂山谷口,双方正在血战。
三镇兵马岌岌可危。
我手握着一个药杵在药罐之中慢慢地碾动。
这是太医专门给儿媳……
给爱妃调配的滋养,安神,固胎的药物……。
父皇给你亲自再研碎一下,也好更显汤剂之疗效。
太子的兵马已经被魔军包围了……。
恐怕不久将兵败,或许,或许,这消息在路途上一来一往传递之时,太子已经兵败,全军覆没了。
我叹了一口气,又幽幽说道父皇不忧这些,只忧儿媳你的身体,忧你还没诞下子嗣为何一对肉峰中就有这许多的仙家酒(母乳)渗出?
父皇是又忧,又喜呢。
我故意把喜字的声调加重几分,说完望着你轻轻一笑。
最近数日,被父皇娇养在宫中,我不知道父皇哪里来的精力,换着花样玩弄于我,加上外物的助兴,撩拨的我每次都欲仙欲死。
也许我天生就是淫荡的女人,像父皇说的我是骚儿媳,淫儿媳,如今被父皇调教的,就算轻轻逗弄,花穴就会泛起痒来,如同中了春药一般,想让父皇的龙根占满。
身子天天被龙精滋润着,就算日日被父皇操,肉洞依然紧致如初,这天生就适合被男人好好淫玩此刻我神态慵懒侧躺在床上,看着在那捣药的父皇,黑色的秀披散着,丝薄的纱裙若隐若现遮挡着我娇嫩的肌肤,白皙坚挺的玉乳比以往更加丰满,曲线尽显玲珑浮凸。
听到父皇说到太子,我心紧张的一颤,矛盾的自己,又不希望太子遇险,又怕他平安回来,也就到了我的死期。忧什么,又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