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全进来了??”
她重重吐出一口气,肺部几乎完全排空,喉咙深处出像被捏紧脖子的嗫嚅。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能吞下这么粗大的东西,不敢相信那个小小的洞口能扩张到这种程度…
“嗯。”
“我……我的意思是……我当然感觉到你……噢天……太~太深了……”她的声音在抖,像声带神经裸露,“就像…呜呃…嗬呃~就像被戳到内脏里……感觉…好奇怪……”
说着她努力深呼吸几次,像女人分娩时的呼吸方式,然后她颤声问“你…你呢?感觉…如何……”
“感觉……”罗翰被直肠绞的又嘶又喘,努力集中注意力想了想,搜刮脑海里所有的词汇。
“呼呼……很有……层次感?呼…说不上来的层次感……”他喘着,爽的表情恍惚。
而他描述的‘层次感’是真的,是很多感觉同时涌来——龟头套了层层叠叠的乙状结肠,茎身被直肠壶腹容纳,根部被括约肌箍住,每一处感觉都很不同。
“动吧,”维奥莱特说,“但慢些……这么深……我需要时间适应……”
她的声音在讨饶,但她的屁眼在对本职外的‘新活动’蠢蠢欲动。
罗翰开始抽插。
一开始很慢。
往外抽的时候,那些褶皱朝一个方向倒伏;往里顶的时候,那些褶皱又朝相反的方向竖起。像一把刷子在管道里来回刷。
几分钟后,维奥莱特的身体越来越软。
像一尊快被晒融的雪人。
她的腿在抖,膝盖在弯,整个人快站不住了,罗翰只能努力托着她的腰帮她支撑。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小腹,那圈软软的赘肉在他手臂上压着,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像果冻。
“可以……可以更快些……”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的、隐忍的焦躁,“刺激不足……你也射不出来……”
罗翰更快了。
那圈肛门皮肉更像马桶搋子一样真空吸住阴茎。
每次“哧”一声拔出,那圈皮肉被拉扯得很长,很长,像要被翻出来一样——仿佛要脱肛,仿佛要把内里的黏膜翻个底朝天。
那圈肌肉被掏肛掏到拉扯成一个小小的漏斗,里面的嫩肉被带出来一点点,粉红色的,湿漉漉的,然后又缩回去,像一只害羞的蜗牛。
拉扯感让两个人都头皮麻。
那种麻从头顶开始,像电流一样往下窜,窜过后脑勺,窜过脊椎,窜过尾椎骨,一直窜到脚尖。
“啪啪啪”的声音在浴室里回响。
混着水龙头没拧紧的滴答声。
混着两个人的喘息声——他的粗重,她的急促。
混着身体撞击的声音——小腹狠凿在肥硕屁股上,撞得那两团软肉炸开一阵阵肉浪。
那肉浪从撞击点激荡,像地震波在肉体的地表上传播。
“噗嗤噗嗤噗嗤——”时间一分一秒流动。
“呃——嗯——嗬呃——”维奥莱特死死咬着下唇,五官几乎皱缩成一团,喉咙深处迸出抑制不住的尖声悲鸣。
罗翰在射精前,忍不住用手去摸维奥莱特的牝户。
他的手从她的小腹往下摸,摸过那圈软软的赘肉,摸过那片湿漉漉的阴毛——整个阴部都泡在黏液里。阴毛能捋出黏液,一捋就是一手黏液。
他顺着黏糊糊结绺的膏腴阴阜,摸到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阴蒂被黏液裹着,滑不溜手的。他用两根手指捏住,轻轻一拧——
维奥莱特的头猛地仰起来。
“噢齁噢噢喔——!”
她再也咬不住嘴唇,嘴巴猛地张成唱高音般的竖型椭圆,从胸腔深处爆出歇斯底里的低吼!
她的身体如遭雷击般僵住!
下一秒,本来蛙张弯曲的双腿猛地蹬直——那两条丰腴的腿绷得像两根玉柱,膝盖都不弯了,大腿和小腿绷成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