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下楼时又不小心拉伤了一下。”
维奥莱特拿着茶杯手指很稳,动作很从容,但为了掩饰,她又犯了个错误——对着茶微微吹气。
而茶早就不热了。
塞西莉亚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自然不可能错过这个细节。
她的目光从维奥莱特的脸上扫过,落在她微微别扭的站姿上,又移开。
“你该多运动运动,明明比我年轻五岁,但好像你才是年长的那个。”
维奥莱特点点头,放下茶杯
“说起来我们好久没聊这么多句话了。”语气略带唏嘘,“但我今天有点事,先失陪了。”
“做什么?”塞西莉亚不动声色的拖延——她需要更多时间观察维奥莱特的异样——比如她脸上的红晕。
“皇家艺术学院的展览开幕,我是评审之一,结束后晚上会有应酬,今晚不回来了。”
塞西莉亚点了点头。
“回头见。”维奥莱特话音落下时,已经踱步到门口。
出门后,她笔直的背影才松下来,皱眉按了按自己的后腰。
屁股缝里还疼的厉害,毕竟刚被那么巨大的阴茎爆菊……
庄园侧门。
雨水从檐角滴下来,一滴一滴,砸在石板路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维奥莱特站在门廊下,外面套了一件深卡其色的风衣。
风衣的腰带系得很紧,勾勒出她丰腴的腰身——腰不算细,但曲线圆润饱满,像鲁本斯画里的女神,每一寸肉都长得恰到好处。
她没有直接离开。
而是问明女仆克洛伊的所在,转身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裙摆拂过脚踝,因为后庭的强烈不适,所以脚上特意穿着一双舒服的平底软皮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克洛伊在厨房后门。
她背对着走廊,正在整理回收的餐具。动作机械,肩膀绷得很紧。
维奥莱特在她身后站定。
“小乔。”
克洛伊的肩膀猛地一缩。
她转过身,眼睛还是红的。
那双大而明亮的眼睛此刻像两汪被搅浑的池水,往日那种太阳般的明亮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羞耻、委屈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夫人……”她的声音沙哑,像哭哑了嗓子还没恢复。
维奥莱特看着她。
那张甜美的脸此刻憔悴得让人心疼。亚麻色的卷没有扎起来,蓬松地散在肩膀上,有几缕凌乱的贴在脸颊上。
“昨晚的事,”维奥莱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罗翰跟我讲了。”
克洛伊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那种红从脖子开始,一路烧到耳尖。她咬着下唇,嘴唇在齿间泛白,眼眶里的水光又浓了一层。
“他……他跟您说了?说了什么?”她的声音在抖。
“什么都说了。全部。”
维奥莱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克洛伊的手腕。那只手在抖,指尖冰凉,手心却全是汗。
“我想替罗翰跟你道个歉。”维奥莱特说。
“不用……”克洛伊摇头,声音更哑了,“是我自己……”
“不,你听我说。”
维奥莱特的声音很稳,很柔,像冬天里的热水袋,贴着皮肤慢慢把温度渗进去。
“罗翰的情况,跟普通男孩不一样。他有一种…生理上的困扰。”她顿了顿,“你应该也注意到了,他的身体育‘有些’异常。”
等等…‘有些异常’??是级异常好吧!!
克洛伊脑海浮现昨晚比她手腕粗的骇人孽物,紧张的攥着拳。
“那不是他能控制的。”维奥莱特继续解释,“他的身体被诊断生理变异,需要定期排解,否则会胀痛,甚至炎。他昨晚……在你面前失控,不是他的本意。他为此非常愧疚。”
克洛伊没有说话。
她低着头,看着维奥莱特握住她手腕的那只手。那只手很白,很软,指甲修剪得很短。这是一只成熟女人的手,温和,有力,带着岁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