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握紧拳头,他浑身的血都在流动,痛苦到近乎无法喘息。
伽蓝说:“如果我没有反抗,那么我就会被关在这里吧,小溪。”
“但现在你却叫嚣着想要自由,对我发怒。”伽蓝似乎是在揣摩其中的意味,他脸上勾起一个浅笑:“真是娇气。”
转瞬即逝的一句话,在他的舌尖流淌,以至于连夏溪都没有听清。
伽蓝说:“不过就是这样,才是我认识的夏溪呢。”
伽蓝轻轻抚摸着夏溪的脸,刚刚还浑身僵硬,仿佛被冻结般的omega感受到他态度的软化,顿时就用力抓紧了伽蓝的手,夏溪迫切地说:“不要讨厌我,别把我关起来,大哥,放我出去好不好。”
夏溪修长的五指,慢慢用力握紧伽蓝的手腕,手背青筋暴起。伽蓝说:“是哥哥把你宠坏了。”
就好像夏溪做的这一切事情在伽蓝的眼里,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
伽蓝说:“但是你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温柔的抚摸化为不轻不重的拍打,夏溪的侧脸被揉出红印,伽蓝的语气仍然平静:“待在这里,我要你怎么做,你就必须怎么做。”
夏溪祈求的声音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尖锐的疑惑:“你要把我关起来,你真的要把我关起来?”
伽蓝睁开眼睛,透过镜片,夏溪与那双银眸对视,他浑身的血都冷了下来。
伽蓝说:“因为现在是我赢了。”伽蓝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他和夏溪对视,银眸与绿眸之间透出一丝针锋相对,伽蓝说:“你是我的弟弟,但也是我的手下败将,我的妻子,我的玩具。”
夏溪的声音嘶哑,他说:“应该被锁在这里的人是你!”
伽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愉悦,他说:“可你做不到。”
夏溪重重一拳砸在床上,他竭力砸着手上的镣铐,但这一切都是无用功。夏溪愤怒地低吼着,伽蓝站在一旁欣赏了一会这幅场景。
他还有许多公务要处理,alpha叹息一声,他上前一步,甜美的信息素扩散而出,使得夏溪的眼神慢慢变得茫然,夏溪目光空白,刚刚还剑拔弩张的两个人又抱在了一起,夏溪几乎是本能地抱着自己的alpha,嗅闻着那股令他着迷的味道,自身散发出的青梅味也依恋地缠绕在伽蓝身上。
伽蓝拥抱着自己的omega,对他说:“低头。”
夏溪乖乖低下头,伽蓝又用力地撕咬着他的后颈,强势的信息素再次灌入其中。
对于任何omega来说,这样浓郁的信息素浇灌都已经让人无法承受。夏溪只能发出一声呜咽,小声地求饶,但还是要靠在伽蓝肩头,身体颤抖,让这匹凶兽在他身上反复加深标记。
过了许久,伽蓝才将这颗青梅反复咀嚼出的汁水吮吸干净,伽蓝说:“乖乖待在这里等着哥哥。”
omega重重喘息一声,仅剩的神智在反抗:“我不要……留在这里……”
伽蓝并没有搭理夏溪的请求,他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笑,就这样转身离开。
身后,夏溪拽着伽蓝留下的衣服,这一场由他引起的闹剧最后的结果,就是他化为了牢中囚徒,被困在了这个地方。
夏溪绝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可他几乎要对此感到绝望了。
因为现在发生的一切,几乎都是夏溪的自作自受。
可伽蓝明明早就知道这件事,他一直没有阻止,冷眼旁观他的所作所为,几乎就是在默许夏溪这么做。
夏溪一瞬间便想通了这件事,伽蓝他早就知道,他也早就做好了准备,要葬送夏溪的所有计划,让他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他不知道伽蓝的“报复”和惩罚会持续到什么时候,不知道自己会被关在这里关押多久,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永远成为伽蓝的笼中鸟……
夏溪在这个豪华的笼子里徘徊,竭力思考着对策,终于在这样的绝境中,找到一个改变他处境的方法。
alpha的发情期。
纵使是理智到了极点的伽蓝,在作为alpha渡过发情期时,也会格外地渴求自己伴侣的信息素。
伽蓝……会回来找他的。
发情期的alpha是一匹凶兽,却也会极度渴求伴侣爱意,敏感又缺失安全感。
那个时候的alpha,会拼尽全力讨好自己的伴侣,从omega的身上,榨取他们想要的回应。
到了那个时候,伽蓝就会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