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的是那家伙,是那个狗屎的任务,唯独不是你。你怪你自己干嘛?啊?”
奈奈被他吼懵了,眼泪挂在睫毛上忘了落下。
看着面前这个把自己绕进死胡同的笨蛋,五条悟烦躁地“啧”了一声。
他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两样东西,一股脑塞进奈奈怀里。
奈奈手忙脚乱地接住。
一个是她无比熟悉的咒具手镯。
另一个,是一把形状奇特、沾着暗红色血渍的匕首,正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这。。。。。。”奈奈惊愕。
“手镯拿回去,不许再弄丢了。”五条悟又指了指那把匕首,“还有这个天逆鉾,是从那家伙肩膀上的丑咒灵肚子里挖出来的。”
“这玩意能强制解除所有术式,你拿去防身。”
“欸?!”奈奈倒抽一口冷气,“这、这太贵重了。。。。。。也很危险啊,我不能要!”
“别废话。”五条悟不耐烦地打断她,重新戴上墨镜,遮住自己的表情,“反正你随身带好,其他的别问。”
奈奈握着冰凉的短刀,隐约明白了一件事。
解除所有术式。。。。。。里面也包括了无下限吧?
也就是说,他把唯一能杀死他的武器,交给了她。
这不是简单的馈赠,更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他五条悟,决定相信她。
“呜呜。。。。。。谢谢前辈。”她擦干眼泪,想要变强的心再次鼓噪起来,“我知道了,一定会更努力的!”
“啊,受不了,别说这种肉麻的东西。。。。。。日车。走吧,该回去了。”
他说着便直接转身,双手插兜,率先迈开长腿。
奈奈握紧手里的东西,小跑两步跟了上去。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在河堤上拉得很长,短暂地交叠在一起。
。。。。。。
回到高专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奈奈脸上的笑容还没散去,就看到了站在校门口的两个身影。
灰原雄满头冷汗,焦急地踱步。
七海建人靠在柱子上,脸色凝重得可怕。
奈奈心里“咯噔”一下:
“灰原?七海?怎么了?难道是夏油前辈伤势恶化了?!”
灰原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眼神复杂地看向她身后的五条悟。
七海叹了口气,站直身体:
“不是夏油前辈。”
“那是。。。。。。”
“日车,”灰原鼓起勇气,声音发颤,“你。。。。。。是不是要退学了?”
“哈?”奈奈霎时间愣住,而她背后的五条悟也挑了挑眉。
。。。。。。
校长办公室。
夜蛾正道眉头紧锁,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
对方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黑发黑眸,五官冷峻而锋利。
虽然没有咒力,但身上的压迫感竟然丝毫不输一级术师。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与奈奈相似、却更加深沉理性的黑棕色眼睛,定定地盯着夜蛾。
“就是这样。”
男人推出一份文件,声音平静而冷漠:
“作为日车奈奈的直系家属和法定监护人,我正式向贵校提出——”
“我要为她办理转学手续。立刻。”
奈奈推开门的时候,正好听到这最后一句:
“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