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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文学>[三国]论如何把所有阵营都混个遍 > 4050(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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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那人迟疑道:“可是这堤坝……”

这个时候当然还是命比较重要!荀昭急道:“堤坝先不修了,这个时候最不能的就是众人都聚在一起,对了,让每个人拿布巾或者纱巾蒙在脸上,家中有酒的用酒液擦拭双手……”

絮絮叨叨说了一堆,荀昭才一摆手道:“暂时就这些,快回去通知大家吧!”

“父亲!”荀昭急匆匆地小跑进书房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礼法了,他急忙道:“徐州竟然有了时疫!”

荀爽手中的笔都差点没有拿稳,一时间还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时疫?”荀爽站起来快走了几步,折回来道:“已经确定?有何症状?”

荀昭仔细回想刚刚那个人的情状答道:“双目赤红,两颊凹陷,身体布满紫色和红色的斑块。”荀爽皱眉道:“虽然从没见过这样的病症,但如今看来徐州已经不是什么可以久居之地。”

“父亲”,荀昭愣了愣道:“您是说,我们要走?”

荀爽面色凝重:“你根本不知道时疫有多么可怕,沾染上了就是死路一条,也不要妄想能够治好,这东西就是上天的惩罚,等到什么时候杀的人够多,它喝饱了血,自然就会停止了……”

荀昭听了只感觉荒谬,不由得辩解道:“只是一种比较严重的传染病而已,怎么就成了上天的惩罚……”

荀爽深深地望了他一眼,轻声道:“无论如何,这处地方是待不了了,明日便启程,前往别处。”

“治水可是父亲与我的职责”,荀昭感觉眼前的荀爽好像是换了一个人,“若是如此临阵脱逃,被人耻笑不说,董卓也不会善罢甘休!”

“元儿”,荀爽的双手微微颤抖,双眼之中蔓延上一中别样的恐惧,“你还小,没见识过时疫有多么厉害,这种病能让人生不如死,最后像污泥一样叠在一起……”

荀爽的双手沉沉地搭在他肩上:“到那时候,死的人可要比党锢之祸多的多。”荀昭心中只觉得一阵难受,时疫虽然厉害但也不至于到这个程度吧……

见他还是犹豫不决,荀爽叹口气道:“元儿,你是君子,不忍弃百姓于不顾,为父又何尝不是如此?如此,也不必明日一早,现在你便前往别处,徐州这方地界有为父一人便也可以交代了。”

荀昭霍然抬头:“父亲这是想要让我背上不忠不孝的罪名吗?”

荀爽面容严肃,看不出一点开玩笑的意思:“你们几个,把元儿绑起来,现在便出发,离开徐州,去往冀州。”

身旁的几个侍从都是自小荀昭就看见他们跟在荀爽身边的,那几人闻言纷纷跪下道:“我等又怎可留主君一人在此,自己却临阵脱逃!”

“你们能将元儿送出这方吃人的地界,便是对老夫最大的恩德了。”荀爽弯下腰,冲他们长揖到底,那几人连称“不敢”,见荀爽意外的坚决,他们对视一眼道:“我们若是都走了,主君身边岂不是没了伺候的人?”

年龄最长的道:“小郎君虽自幼也习练武事,但是到底不如我们,四人一同前去不大值当,不若让燕书和燕画两个护送小郎君去冀州。”

荀爽左思右想,感觉也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于是点点头道:“这样也算周到。”两个年龄小的对视一眼道:“既如此,一定保得小郎君安然无恙!”

“父亲!”荀昭的反驳没有任何作用,他自然敌不过两个武艺精悍的大汉,只得被捆的不能动弹,等到车辘辘行驶的时候,他再也没能见上荀爽一面。

车辙的印子渐渐消失,荀爽望着已经看不见的黑点,长长叹息一声,看看依旧苍蓝的天空,心中却好像有什么千万斤的重担卸下。

荀昭以一个极其不舒服的姿势横在车厢中,他的嘴没有被封住,但是身上却被绑了个结结实实,连动一下都是问题,荀昭皱着眉,轻轻感受了一下已经快要没有知觉的手腕,麻绳粗砺的质感像钝刀一样磨着他的皮肤。

外面的燕书在驾车,里面还有个燕画就在旁边看着他,荀昭只感觉一阵发怵,似乎是感觉到他的郁闷,旁边的人往这边看了一眼,又立即转过头去闭目养神。

荀昭眼中一亮,右手在被麻绳紧紧绑住的手腕处极速蹭了几下,一股切入肌肤的痛感,传来,荀昭忍不住“嘶”了一声。

燕画立即紧张起来,但是瞥见荀昭冷冷的眼神,无奈道:“小人也没有办法,这可是主君交代的任务,小人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放您走啊!”

荀昭的头倚在车厢内:“只是你们未免绑的也太紧了,我感觉手都破了,这样下去手要是断了可怎么办?”

此话一出,燕画果然霍然起身,往荀昭被绑住的手那边看去,只见粗糙的麻绳表面已经浸染上了一层血沫,他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急道:“怎么就绑了这么一会儿就磨破了?”

手上的绳子被拆下来的时候,荀昭感受着血液的畅通松了一口气,但是面上依旧是冷冷淡淡的,看得燕画又是愧疚又是有些害怕,车厢内一股奇怪的氛围在漫延,外面驾车的燕书好奇地伸头进来看了一眼,对上两双眼睛之后又讪讪地缩了回去。

燕画眼睛一亮,突然想到外面还有一个自己的好基友,但是看看还在闹别扭的小郎君,他又犯了难,又是一阵令人心悸的沉默过后,燕画毅然决然地选择到外面吹风拉呱。

外面隐隐交谈的声音透过风传进车厢中,荀昭竖起耳朵仔细听他们说话。

“……大哥也绑的忒狠了,小郎君那手腕子都磨出血了,唬了我一跳……”

“啊?真的出血量了?”

“可不是,小郎君细皮嫩肉的,那双手可是要写字作画的,吓得我连忙给解开了,只是小郎君还在生气……”

听他说话的燕书狐疑道:“小郎君会因为这种事生气?”

燕画委屈道:“刚刚你又不是没看到……”

荀昭心满意足地收起偷听的耳朵,轻轻摸了摸渗血的右手,然后慢慢地解开了脚上的捆着的麻绳,他这个样子显然有点奇怪,绑住后背的那道绳索扣在后面,这样压根够不着,动作一大又容易被发现。

不过好在双手和大部分的腿能动了,荀昭悄悄拂开侧边的帘帐,这车已经走了约有一个时辰,不知道这里是那方地界,旁边是青青翠翠的草地,路上人烟稀少。

荀昭望了望一马平川的草地,心中暗自摇了摇头,这地方就算他跑出去也就立马被发现了,燕书和燕画聊的正酣,丝毫没注意后面的荀昭已经暗戳戳地开始搞小动作,说来也不怪他们,马车上侧边开的口对人来说实在太小,也只有荀昭会想着从这里面逃出去。

荀昭暗暗等待着时机,车行至一条小路,车厢内一下子暗了起来,右边是一片树林,左边是高高的山,就是这山挡住了外面的阳光,让原本明亮的车厢暗了下来。

这条小路不算很长,荀昭摸摸手腕,徐州本来就就是平原居多,过了这村可没有这店了,他心一横,右手悄悄搭上侧边的车壁,车轮极速旋转着,飞速略过的场景看得人有点眼晕,荀昭攀住车厢,整个人如同游鱼一般脱了出去。

原本正在□□的燕书察觉到了什么,忽然掀起帘子一看,车内的人早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燕画还在一旁兴高采烈地说些什么,转过头来也是一愣。

燕书极速勒马,双眼死死盯着车厢旁边那一抹鲜红:“刚走不久。”

极速行动的马车突然停下,燕书并燕画两个跳下车来,燕书望望右边这一大片林子,皱眉道:“兵分两路寻找,最后还是在这里集合,小郎君刚刚离开,肯定跑不远!”

望着两人匆匆忙忙远去的身影,荀昭松了一口气,有点肉疼地捏捏自己的右手腕,不枉他抹了这么多血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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