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高兴就好。
不过就算是认识的孩子,朝夕也不忘揪着他头上的两根呆毛警告道:“不该问的不要多问,不该说的不要多说,我现在叫做宫野真夕,不许叫错了知道吗?”
工藤新一当年只知道花见警官是被调职,至于被调去哪里谁也不知道。他虽然是一名侦探,但因为时常要和警察打交道,所以对警察系统内部的职位规则都一清二楚。
看花见警官的样子,应该是在做什么危险又不能公之于众的任务。
工藤新一很快给朝夕脑补好了借口,一口应下朝夕的要求,又好奇地问道:“所以花……真夕姐姐,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是有什么事情要调查吗,我可以帮忙。”
工藤新一问得谨慎小心,眼底又有些跃跃欲试的兴奋。
真的只是来玩的朝夕:“没有。”
工藤新一:“嘁,我才不信。”大不了他自己找线索。
朝夕:“……”说了又不信,这个臭小鬼怎么这么烦!
朝夕每次出远门都会和安室透报备一次位置,恰巧安室透也在北海道附近办事,于是便打电话告诉朝夕他隔天就会来。
但是隔天朝夕还没等到安室透,民宿旅馆中便发生了一件命案。
朝夕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她身边的命案就是很多,这些谋财害命的凶手作案凶恶程度让她一个黑涩会成员都摇头皱眉。
前一夜下的大雪又将隧道的路封死,就连手机也断了信号,而众人想要打电话报警,却——
“凶手是有备而来,电话线也已经被切断。”
朝夕本以为安室透赶不过来了,但没想到他却像变魔术一样出现在她的面前,还拿着一小截被刀切断的电话线。
安室透是前一天夜里到的,因为到的很晚便没有惊扰到别人。
在他之前,工藤新一已经做过一遍推理,但他虽然理论满分,但还缺少一些实践经验,所以在安室透过来又做了一次尸检后,推翻了一部分他的推理。
“……凶手死于窒息这一点虽然没错,但这个房间并不是杀人的第一现场,这身衣服也是在他死后由凶手换上的。”
说着,安室透又将手中一直拎着的一个垃圾袋丢了出来:“这才是死者昨日遇害穿上的衣服。”
在来之前,安室透就已经先在房子的外围转了一圈。
“第一现场竟然是在外面吗?”工藤新一拿过衣服看了看,便得出了这个结论,随后立刻拿上雪板跑了出去。
几个同好会的人也自发地拿上雪板去找线索,留下几个女人在了现场,几个女人见安室透可靠,都纷纷过来搭话。
朝夕也想追出去,但还是被安室透眼疾手快地拉住后衣领:“围巾和帽子呢?”
朝夕可疑地停顿了一下:“我才不需要那种东西。”
昨天大家一起滑雪的时候,朝夕和工藤新一较劲儿起来非要比个高下,后面热了她就把围巾往休息区随意一放,直到昨天半夜才突然想起来围巾忘了拿回来,但也只是想了一下就又翻身睡去了。
安室透已经习惯了朝夕的丢三落四,只是抬手将自己脖子上深色的围巾摘下来给朝夕戴上。
不过他的围巾对朝夕来说太长了些,只能多绕两圈,显得朝夕小脸白净净的。
“那你留在这里,我出去找。”朝夕说道。
现场却是要留一个可信的人比较好,但安室透还是对朝夕说道:“不了,你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
感觉被小瞧了的朝夕鼓起脸,眼神怨念:“……”
但安室透只是揉了揉她的发顶,牵着她一起出了门。
如果是正面遇上的话,哪一方有危险还不一定,但朝夕很难防住从暗地里伸出的阴谋。
而这次的凶手也很狡猾,所以安室透才不放心她一个人出去。
果然,安室透的担心是对的。
在朝夕和安室透在山腰上找到一处可疑的山洞时,外面突然传出一阵沉闷的爆炸声,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雪从洞口上方落下。
朝夕扯过安室透就要往还没完全被雪掩住的洞口跑,一边骂道:“竟然还在山里埋了火药?!出去我就要让那个人牢底坐穿!”
但朝夕再快也还是没能快过大雪掩盖的速度,两人就这样被困在山洞里。
两人手机还有些电量,安室透身上也带了一个小型的手电筒,出来的时候记着朝夕容易饿,还往冲锋衣的口袋里装了几包小饼干和糖,勉强也算是准备充分。
被困之后,朝夕和安室透就打着手电筒往山洞深处走,以他们两个的身手也不用怕什么危险。
两人在山洞里误打误撞地又发现了能证明凶手身份的证据,这倒是在安室透的意料之内,所以没什么意外的神色。
但朝夕就不一样了,她拿到那份证据,眼里杀气腾腾:“等我出去,看我不把他的牙齿打碎以后倒插进雪地里!”
死法都先想好了。
安室透也没在这时候扫她的兴,反正出去以后及时岔开话题引走朝夕的注意力就没事了。
“氧气在变少,看来尽头是没有路了,我们只能回去等救援了。”安室透及时拦下朝夕。
朝夕不会质疑安室透的判断,也不害怕这种被困的境地,只是像寻常一样走在安室透身旁,絮絮叨叨地和安室透说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我之前回长野住了,我们去过的那家咖啡厅换了人,口味不大一样我都不爱吃了。”
“我上次在公园里看到一个拉小提琴的表演赚了不少钱,就忍不住也去买了一把小提琴,结果才上手拉了两下就断了线,真是麻烦。”
“安室透,你的钱包还好吗?真的不用我去打工吗,其实我还挺擅长打工的。”
两人不像是走在黑漆漆的山洞里,倒像是在热闹的街道上,温暖的灯火照在他们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