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和朝夕在纽约的那一次见面也是她利用了琴酒后在计划之内的结果,雪莉在拿到朝夕的血液样本后,果然在朝夕的血液中发现了a药的残留。
贝尔摩德这才能真正确定,朝夕的身体也一直在受a药药效的影响。但与她不同的是,朝夕的身体并没有倒退或是停止生长。
这就意味着a药对朝夕几乎没有影响,或者只在她身体中留有良性影响,朝夕在宫野家生活的那些年病得几乎下不了床,可现在却能健康长大。
朝夕的身体会是制作解药的关键。
在她伪装成科研组的成员挟持了雪莉后,用宫野明美的性命要挟雪莉做出了解药。
但是那份解药没有经过实验,而实验对象必须是服下过药物的人,贝尔摩德自然不会拿自己来做实验,于是朝夕就成为了第一个实验对象,而且她还在朝夕的身体里放置了能监控各项机能的芯片。
在朝夕服下药效后的几天,芯片传回的数据出现异常波动。
贝尔摩德几乎以为解药成功了,可是没过几天异常数据又消失不见。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朝夕的身体都没有再出现过什么状况,直到前些天……准确来说,是朝夕背叛琴酒的那一天,芯片传回的数据再次异常,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恢复正常。
她一定要找回朝夕,她要知道朝夕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
“阿嚏嚏——”
“真夕,你还好吗?”步美趴在公交车的靠背上,担心地看着后面裹得严严实实的朝夕,“要不然还是我们陪你一起去医院吧。”
他们说好了今天一起去滑雪,但朝夕早上一起来就发现自己的感冒了。
身体变小以后,体质也差了很多,如果是正常状态下,她根本不会生这种小病。
“我没事,我自己去医院就好了。”朝夕的声音被口罩捂得闷闷的,她本来也没想去滑雪场,只是要去的地方正好能和他们一趟公交车而已,正好今天感冒还能拿去医院当借口先下车。
阿笠博士一听朝夕要一个人去医院,连忙反对:“一个人怎么可以,还是我……”
“我陪她去,阿笠博士带着这些小孩子去滑雪吧。”灰原哀打断了阿笠博士的话。
“可是灰原同学不也是小孩子吗?”光彦小声抱怨道。
元太和步美点头附和,柯南则是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灰原哀。
“米花镇三街道即将到站。”
车上的广播响起,灰原哀伸手把朝夕外套上的帽子戴上,她和朝夕今天都穿得红色的外套,款式相近,只不过朝夕的衣服帽子上有一对可爱的猫耳朵,这还是灰原哀亲自给她挑的。
“等下车门要开了,风大。”灰原哀对朝夕说道。
柯南看了看灰原哀和朝夕,笑着道:“你们姐妹关系还真好。”
在柯南看来,灰原哀性格别扭很难亲近,挨近一点就会被她的冷言冷语刺到,但没想到面对家人,灰原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感觉灰原更像姐姐。”柯南有感而发。
结果就踩到了朝夕的雷点,红色的帽檐下露出一对瞪圆的眼睛:“我才是姐姐!说话小心点,臭小鬼——阿嚏!阿嚏!”
连休两个喷嚏把朝夕的气势破个一干二净,柯南抱着肚子在那里笑,朝夕顿时火冒三丈。
公交车这时候到站停下,车上下去了不少人,随后又上来了三名乘客。
一个嚼着口香糖的女人,一个戴着助听器的老大爷,还有一个戴着深色针织帽和白色口罩的男人。
他们都选择坐到最后一排,柯南好奇地往后看了一眼。
最后的那个男人身形高大,感觉像是做健身教练或者保镖一类工作的人,露出的皮肤很白,眼型也不像亚洲人的特征,应该是个外国人或者混血儿。
柯南只是偷看了一眼,男人敏锐地看了过来,吓得柯南连忙又转回身体。
“灰原,你怎么了?”柯南转头就看见突然在发抖的灰原哀。
灰原哀两手紧张地攥起,浑身都在冒冷汗:“……是……是他们……”
她的感觉不会错的,有组织的人在附近。
车子又停靠在了一个站台边,又有几人上了车。
“哇,是新出老师!”
“新出老师身后还有个金发大姐姐,你们是在约会吗?”
气息更加浓烈起来,灰原哀几乎要将头埋进胸前:“真、真夕……不、不要抬头,是他们来了。”
灰原哀声音发颤,身体的肌肉因为过度紧张而僵硬抽筋。
她长年生活在黑衣组织的恐怖氛围之下,对组织的恐惧已经印在了她的骨子里,甚至生不出任何反抗组织的想法,她唯一做的只有逃避。
朝夕往周围扫视了一圈,并没有眼熟的人。
偏偏她今天又感冒流鼻涕,嗅觉帮不上什么忙。
但朝夕还是无条件地相信灰原哀,她又往灰原哀身边蹭蹭,帮她把衣服帽子也一起戴上,随后拉着她的一只手往椅背上靠,两人脑袋对着脑袋靠着装睡,正好借宽大的帽檐能挡住大部分的脸。
“好可爱,难道是双胞胎吗?”茱蒂走过来的时候,看到凑在一起睡觉的两顶小红帽,两眼放光。
新出医生也在一旁搭腔:“她们也是柯南的朋友吗?”
柯南默契地帮忙打掩护:“嗯嗯,她们是阿笠博士家的两个远方亲戚,她们今天有点感冒,所以一上车吃了药就睡着了。”
新出医生:“最近感冒的人确实很多呢,还有生病的人就不要参加滑雪项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