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扎堆的变小三人组正在努力辨认皮斯克。
今天雷达不是很灵的灰原哀摇了摇头:“我光是站在这里就已经害怕得发抖了,看谁都像坏人。”
柯南:“……”
然后又将期盼的目光落在朝夕身上,朝夕因为眼睛的颜色太惹眼,所以出来的时候还戴了一顶红色的帽子,将栗色的长发都一起藏了进去,此刻她正捧着一杯免费橙汁咬着吸管大口吸入,脸颊的肉都鼓了起来。
朝夕茫然抬头:“嗯?”
柯南一把抢过果汁:“都什么时候了!别喝了!”
“咕噜”一声,朝夕咽下嘴里的果汁,不高兴地说道:“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有,怎么可能找得出人来。”
而且今天来参加宴会的许多男人都穿着黑色西装,就更难分辨出组织的人了。
“有用的线索不是有一条吗?”灰原哀语气冷淡,“皮斯克今晚将会杀掉一个重要议员,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等他动手好了。”
“不可以!”柯南想也没想就拒绝了灰原哀的提议,“明知道有人要死却冷眼旁观,我做不到!”
说完,柯南就一个人跑回那边的会场继续找人。
朝夕看了看柯南的背影,然后对灰原哀说道:“他生气了呢。”
灰原哀冷哼一声,开口讽刺道:“毕竟是日本警察的救世主。”
朝夕:“你也生气了吗?”
灰原哀眼角一抽:“才没有!”
朝夕:小孩子吵架真麻烦。
……
天色渐暗,双子塔的灯光亮起,晚宴也正式开始。
铃木家的人在台上说着话,柯南跟在小兰的身边依然留意着可能会成为皮斯克目标的几个议员。他事先用工藤新一的身份向目暮警官透露今晚会有人被杀,但为了宴会能顺利进行,警方只留在了楼下待命。
灰原哀和朝夕站在了更后面一些的位置,不起眼的藏在人群里。
“志保,我去上个厕所。”朝夕刚才橙汁喝多了,她小声地和灰原哀说道。
灰原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朝夕摇了摇头:“你去柯南那里等我吧。”
朝夕今天还背着一个小背包,里面放着一套大人穿的衣服,这两天她的身体有了变回去的预兆,所以她便随身带着能换的衣服,另外还有阿笠博士新做好的两把发簪式便携短刀,也是为了应对突发情况。
出了宴会厅,朝夕左右都没看到卫生间的标识。
就在朝夕打算凭运气随便走一边时,一个女应侍生走了过来:“小朋友,你是要找卫生间吗?”
朝夕轻眨了一下眼睛看了看她,似是又察觉到了什么,忽地探头往她身后的拐角处看去。
一片黑色的衣角消失,但映在对面墙上的影子却还在。
躲什么躲!
欺负过她的人,就算化成灰她都能认出来好吗!
“我才不找卫生间。”朝夕很有骨气地反驳了一声,随后就胡乱找了个方向离开了。
朝夕在整个宴会厅跑了大半圈,才终于找到了卫生间,连忙冲了进去,那一大杯橙汁差点把她憋死了。
“呼……”朝夕提上裤子,刚打开隔间的门,头顶的灯突然“啪”的一声熄灭了。
朝夕在黑暗里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眸,嘀嘀咕咕:“搞什么啊,这么高级的楼竟然还会出现电力问题,什么豆腐渣工程……”
好在她在暗处也能看清东西,便准确无误地找到洗手池洗手。
水流“唰”的一声打开,朝夕洗手的动作突然一顿。
刚才……那是枪声。
一定是皮斯克动手了!
朝夕关上水龙头,立刻冲了出去。
现在所有人都在宴会厅,卫生间外的走廊空空荡荡,只有几盏昏暗的应急地灯亮着。
轻微的声响从朝夕身后传来,一种被人盯上的恶寒感袭来,一双手握着浸了迷药的手帕从朝夕身后捂住了她的嘴。
朝夕哪里忍得了自己吃亏,回手伸进自己的背包里想拿刀捅回去,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心口传来一阵熟悉的抽痛感。
自心口蔓延扩散的疼痛几乎像蛀虫一样往身体的骨头里钻,但朝夕也不是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她想继续去拿到,手腕却猛地被握住。
朝夕心中一惊,光凭手腕上桎梏的力量,她就能判断出身后的人不好对付。
朝夕拧着自己的手腕想要抽离,但是身体急速上升的温度和心口撕裂的疼痛还是让朝夕暂时失去了意识。
抓住了朝夕的人在感觉到她没了动静后,立刻往安全通道下楼,将朝夕扔进了一个黑漆漆的房间,又迅速返回了宴会厅。
宴会厅内,在枪声响起以后,备用的灯光就被紧急打开。
一个议员心口中弹而亡,一直守在楼下待命的警视厅警察也已赶到,开始案件侦破工作。
“我是枡山先生的保镖,请让我过去。”穿着黑色西装,胸肌鼓胀的黑发寸头男人向封锁宴会厅的警察出示了工作牌,然后才被放行。
扮做克里斯的贝尔摩德看了看那名回到了枡山宪三身旁的保镖,微微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