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叛徒,赤井秀一现在已经被组织咬住了,恐怕要动手就这两天了。”刚才朗姆来电话就是说的赤井秀一的事情,赤井秀一最近行动活跃,琴酒那些人自然不会放过他。
降谷零虽然讨厌赤井秀一,但面对组织他们的立场又站在同一边,所以也不至于希望他去死,顶多只是想让讨厌FBI快点滚出他的国家而已。
朝夕接过枪收好藏在衣服里,问道:“你在担心组织也这样针对我吗?”
“怎么可能不担心,组织的眼线比你想象中要多。”降谷零借用公安的权力将朝夕在社会上活动的痕迹一一抹除,他在组织里也拦截了不少关于朝夕的情报,但总有那么几条漏网之鱼。
朝夕的照片早在确定她背叛的时候被挂在了组织的通缉榜上,而琴酒是最想拿下朝夕人头的那个人。
朝夕系好鞋带,抬头看向降谷零,神色里带着一点点不满:“有眼线那就把他们找出来,该躲在暗处的是他们,我才不要因为忌惮他们就去过老鼠一样东躲西藏的生活。”
朝夕有着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解决问题的方式向来是正面突进,降谷零真的很担心她哪天想不开,会直接一头热地冲进组织总部搞事情。
她就像一把没有做刀柄和护具的刃,如果没有人正确使用她的话,任何近身的人都会被她所伤。
可是过刚易折。
降谷零摸摸猫头,心里有些斟酌着要用什么样的说辞能让朝夕别莽。
朝夕见降谷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开口嘲讽道:“呐呐,你该不会害怕了吧,降谷长官?”
虽说是阴阳怪气,但降谷零还是被朝夕对他的新称呼弄得一愣。
朝夕两手撑在身后的地板上,伸直两条腿,脚尖晃了晃,像是在和降谷零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轻松:“有什么好怕的,我们不是在一起吗?如果没有别的干扰,我有信心可以打赢琴酒,只是那家伙花样太多了!”
说着,朝夕还露出相当嫌弃的表情,她绝不承认自己没有琴酒聪明。
“但是如果有你教我的话,就完全没问题了。”
朝夕仰起头,澄澈的眼眸宛如天空之境,她的声音里没有什么情绪起伏,似是不知道自己说出的话意味着什么:“你只要站在我身后出谋划策就好,我会帮你铲除掉所有的危险。”
朝夕说完以后,降谷零张了张嘴,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只是呼出一口炙热的气息。
他盘腿坐下,抚过朝夕的脸颊,望进她的眼睛。
啊啊,完全沦陷在这片夕阳里了。
“笨蛋,最后一句话应该是身为男朋友的我才要说的话。”
“是这样的吗?”朝夕坐直身体,转过头对降谷零道,“谁说都无所谓吧,反正又不是你一个人在谈恋爱。”
“我不是弱者,才不需要你把我放在需要保护的位置看待。”朝夕心里最骄傲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强大,“而且应该没有人规定情侣不能成为搭档吧?”
朝夕又对着降谷零轻哼一声:“有我当你的搭档你就偷着乐吧,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会成为最强的搭档吗?一定会吧……”
朝夕的思维突然发散开:“说起来我们武侦是可以接委托的,以后我们可以成立事务所,接上一个高额委托,直接大干一票,一单暴富的话岂不是这辈子都可以不用去打工了!”
Wakuwaku!
降谷零听着朝夕天马行空的想法,心脏像是被她眼里亮起的光完全融化,成了甜丝丝的蜜糖充斥在胸腔。
降谷零弯着唇角,耐心地听着朝夕絮絮叨叨地说着她想象中的未来,直到她说完以后,降谷零倾身过去吻住她的双唇。
“会实现的,hanami想要的未来很快就会到来。”
新鲜出炉的小情侣出个门也磨磨蹭蹭了不少时间,被全副武装的朝夕终于被降谷零放出门了。
手。枪、短刀、定位器、身体芯片的干扰装置……如果不是因为带狙击枪太显眼,朝夕觉得自己还能再背一把大狙出门晃一晃,最好是把组织的人引出来一网打尽。
而定位器还是降谷零强行要求她带上的,理由是——
“每次找不到你的时候,我都想去垃圾桶里翻翻看了。”
朝夕:“……”拜托,我又不是流浪猫啊。
朝夕出门以后,降谷零也收拾好东西去往朗姆电话里所说的地方。
朗姆还没有发现库拉索联系不上了,只能说多亏了赤井秀一在组织里拉得仇恨太高,现在不管是朗姆还是琴酒,都盯着他的项上人头。
朗姆要他也去亲眼确定赤井秀一的死亡再回来复命。
这次追杀赤井秀一的行动由琴酒来执行,自从伏特加被抓以后,琴酒的搭档就变成了基尔。
降谷零也是才知道基尔也是卧底,该夸琴酒对叛徒的嗅觉敏锐吗,难怪他一直不信任基尔。
恐怕这次为了让基尔证明立场,琴酒会让她动手,但琴酒也一定会在旁边监视。
“风见,你现在带人去……”
降谷零不打算在琴酒面前动手脚,那暴露的风险太高了,但是在追杀行动时有公安适时出现,组织一定会立刻停手。
风见裕也听从降谷零的吩咐开始着手部署,然后又对降谷零汇报了一件事情:“黑田长官已经同意和库拉索谈判,之后库拉索也会由黑田长官全权接手。”
忽地,降谷零像是凭着长年对危险的直觉抓住了一根蛛丝般的线索。
他踩下刹车,面色凝重。
“降谷先生?”
降谷零心思百转,他道:“你暂时不要带人出来,你亲自去审问库拉索……她和朗姆的联系频率。”
“是。”
真是一点不能松懈。
降谷零靠在座椅上,长舒一口气。
以朗姆的谨慎性格,他和库拉索的联系频率一定不会低。库拉索长时间联系不上,朗姆怎么可能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