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刚开始在警视厅工作时,就和佐藤美和子一起分在伊达航的小组里,只是后来伊达航岗位调动频繁,他们才分开。
“啊嘞?伊达组长原来是你的班长呀,我和美和子以前出外勤赶不上饭店的时候,他每次都会自掏腰包带我们出去吃饭。”朝夕坐在副驾驶上,抱着一盒樱桃,自己吃一个,又分一个放到盖子上,是给降谷零留的另一半。
“还有松田阵平,萩原研二,hiro你也知道,我们五个人是同一期的警校生。”降谷零说道。
朝夕听到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名字,诧异地抬头看了看降谷零。
难得有这样短暂的时间能让降谷零在过去中沉浸一会儿,伴着车里舒缓的音乐,降谷零将自己在警校时候发生的趣事讲给朝夕听。
听到降谷零说到他们拿教官的车去飞车救人的事情时,朝夕暗自白了他一眼。
就是因为有他们这样的前辈,所以她那一届警校纪律严格得要命,连出校都不能开车,去棋牌室打麻将也得偷偷摸摸。
路程开过一半,朝夕把分好的樱桃放到降谷零手边方便拿的位置,自己裹上小毯子,要睡觉之前又忍不住悄悄睁开一只眼睛,最后偷拿了一颗樱桃吃掉。
“要是开困了就叫醒我哦,我也可以开车。”朝夕打着哈欠说道。
热恋期的情侣夜晚都不会睡得太早,更别说精力旺盛的朝夕和降谷零了。
只是朝夕不明白,出力更多的明明是降谷零,但不知道为什么事后总是她更累一点。
昨晚降谷零一直在书房工作,朝夕一个人玩实在无聊,于是就抱着哈罗去浴室,想给哈罗洗个澡。
然而等降谷零从书房出来,听到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就深感不妙了。
浴室里一人一狗浑身都湿透了,地上因为洒了一瓶沐浴露变得滑溜溜的,朝夕坐在水盆里拎着哈罗,脸上和头发上还沾着泡沫,紧绷着小脸严肃道:“你完了你知道吗?等零工作结束,看我不把你屁股打开花!”
“但是你现在最好安静一点!打扰零上班赚钱,我就没钱买新的红宝石了,你也要去桥洞里喝西北风!”
降谷零是没办法对这样的朝夕生气的。
浴室里撒了大半瓶的沐浴露没那么好清理,也不知道罪魁祸首是朝夕还是哈罗,但朝夕向来敢作敢当,就算降谷零说他可以帮忙,最后也是朝夕坚持一个人清理完的,还抓着共犯哈罗一起打扫到很晚。
降谷零被推着盘腿坐在浴室外面,朝夕一边打扫,还一边回头吐槽:“零,你坐在那里好像童话故事里指挥灰姑娘打扫的继姐。”
“……”
最后降谷零不仅当了继姐,还当了一回判官。
“都是哈罗先咬我衣服的,是它的错!”
“汪!”
“哈罗要给我道歉,下次给它买肉罐头的钱给我买冰淇淋吧。”
“汪汪汪!”
“零,你不能因为它是一只小狗就偏心它,你要更喜欢我。”
那当然是最喜欢hanami了。
所以被降谷零抱回卧室亲来亲去的只有朝夕,而哈罗被放在冰冷冷的客厅自己睡觉。
……
千叶县,婚礼酒店外。
伊达航和娜塔莉都是家庭背景简单的普通人,宴请的客人不多,只有两边的家属和关系好的同事,一半是警察一半是老师。
降谷零这样级别的公安长官也不用担心会被认出来,在警察厅都很少有人知道的秘密存在,其他警视厅更是没人见过他。
降谷零把车开到酒店后的停车场,副驾驶座上的朝夕还在呼呼大睡。
“Hanami,到了哦。”降谷零帮朝夕解开安全带。
但朝夕只是转了个身,蜷着身体把脑袋往毯子下藏了藏:“我的眼睛睁不开了……我要瞎了……”
降谷零凑过去,低声笑着:“hanami上次赖床也是这样说的。”
“……”不行,朝夕的脑袋完全转不动了。
降谷零亲了亲朝夕的鼻尖,催促道:“快点起来,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去……”
降谷零的话还没说完,车窗外出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萩原研二面色狰狞,情绪激动,嘴里显然在骂骂咧咧着什么,只是车子隔音效果太好,降谷零听不见,而他旁边的松田阵平也没和善到哪里去,两只手倒竖着大拇指,眼里的嫉妒和鄙视连墨镜都要挡不住了。
要不是有诸伏景光在后面勾住他们的脖子,两人都要像壁虎一样趴在车窗上了。
朝夕也听到了身后的动静,转头隔着车窗看到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突然放大的脸,吓得瞌睡瞬间没了。
突然,肩膀被降谷零揽住,脸颊贴上柔软的触感。
不仅如此,白嫩嫩的脸又被用力嘬了一口,留下一点红印。
降谷零脑袋搁在朝夕的肩膀上,冲着窗外的两个情敌笑得灿烂,还抬手比了个“V”。
诸伏景光感觉自己在牵两条想要爆冲的大型犬,胳膊的肌肉暴起才勉强牵制住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
……
因为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不方便在太多人面前露脸,所以伊达航和娜塔莉在婚礼开始前先去了另一个安排好的空房间,约好了先单独和他们几人见面。
“我的领结歪了吗?我是不是应该再把发型做成熟一点。”穿上白色西装的伊达航第三次向娜塔莉确认自己的仪容是否整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