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步要离开时,明昭突然想到什么,从马甲口袋里摸出房卡给霍少棠:“陈越的,拿给他。”
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上楼。
明昭的房间被安排在三楼,就在霍少棠卧室旁边。
明昭对这样的安排毫不意外。
他自己虽然没有养过情人,但周围人包养明星模特大学生的不少。他们往往不喜欢和情人睡在同一间房,情人们被安排在不同的房子,向来都是想谁了就去谁那里住一晚上,或者将人叫上|门|服务。
简直和封建王朝的帝王翻嫔妃绿头牌侍寝无异。
明昭走进卧室,没有锁门。
他从衣柜里拿出浴袍去洗澡,等洗漱完毕明昭立即躺下睡觉没管霍少棠。
如果霍少棠今晚想要发生点什么自然会开门把他叫醒,明昭没有忍着睡意等他过来想法,他做不来这么委屈自己的事情。
明昭一觉睡到了十点,是被噩梦叫醒的。
脑子残存着噩梦过后惊悸,梦的内容却半点记不住,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被汗水濡湿的发丝粘着他的额头、鬓角。
这几个月没有好好吃饭,早上起来血糖不足令明昭面色显出病态的苍白。
明昭面无表情地从床上起来,进浴室洗了一个澡。
餐厅在别墅的二楼,厨房的饭菜一直热着,看到明昭起来,管家曾达赶紧让佣人把饭菜端上来。
明昭快要吃完饭时,霍少棠刚从外面回来,他身上穿着一身高尔夫服,一边走一边用湿巾擦手,他上楼洗了个澡,下来坐在明昭旁边。
伸手摸了摸明昭的脸,离开时帮明昭垂下的额发往后顺了顺:“怎么起这么早。”
他这个动作像是在摸一只宠物,明昭随口敷衍他:“起来吃饭。”
霍少棠不在意他的冷淡,笑了笑道:“饭菜还合口味吗?想吃什么就跟厨师说。”
“我的行李还在六观庭,你帮我拿回来了没。”明昭吃完饭,悠闲地点了一根烟,“还有我的工作。”
“行李在你卧室隔壁的衣帽间,新的衣服已经让设计师帮你做了,这几天应该会送过来。工作帮你辞了。”霍少棠道。
“唔……”明昭吐了口烟,点头:“谢了。”
“对了,”他又道,“车钥匙给我一把,我下午要去上课。”
“跟曾达说,家里的车钥匙都在他那里。”
明昭挑了一辆车库比较低调的法拉利,他拒绝了司机送他去上课的请求,油门一踩飞快从车库内驶出。
选报专业时,明昭报了个对他来说没什么用的哲学专业。他正在准备转专业,已经跟学院提交了申请。
还以为昨晚被自己揍了一顿,陈越指定会来学校堵他,没想到竟然没有,明昭还有点意外。
上完课明昭立即驱车回云锦华庭,看到他回来得这么早,曾达似乎还有点惊讶,以为明昭这个年纪的青年人不玩到凌晨不会回来。
明昭将车钥匙抛给他,然后让他给自己弄个书房。边抬步走到二楼衣帽间从他的行李箱里翻出他的笔记本电脑。
没有明昭的许可,佣人们都极懂分寸地没有打开他行李箱。
明昭盘腿坐在地上,将笔记本放在腿上。
今天下午三点,他12年的卖身款都打到了他的账户上。
不知道霍少棠是多有自信,连个合同也没有签,直接给他打钱也不怕他卷款跑路。
想来他也是不怕,两个人权势天差地别,明昭估计自己刚有逃跑的念头就被人抓回来了。
明昭对着电脑上的表格,把这些钱一一打到各个不同的账户上。
表格上列了几千个银行账户,明昭弄了三个多小时,才勉强给几百个账户打了钱。
临到金乌西坠,灯火再次通明,明昭对门口的佣人应了一声,关掉电脑起身去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