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
她真实地笑了起来,只有些虚弱,“我没有……嗯,只是出了点小问题,一点不可避免的小意外。我发誓现在已经解决了,在我看见你之后。”
“混蛋,你敢忘了我,你敢再忘了我。我,我……”赫尔德暴躁地揪住Alpha的衣领,将她拉向自己。悍戾的话却渐渐轻了下去,变成浑身颤抖的低语。
“……我就揍你。”他用沙哑的嗓音放着狠话,然后用额头抵住了她的肩膀。
“唔,我想你得换一个,介于其实我还挺厉害的。”阿辻翠想了想,试图缓解这沉重的气氛。
“或许冷战的效果会更好,如果你是指我让你担心的惩罚的话。”
“担心?哈!你也知道我会担心?!”赫尔德颤抖着肩膀,发出了坚强之人在极力忍受痛苦而发出的低吼。
青年的眼泪终于从眼眶中决堤,滚烫地打湿了她的肩膀。
“当然,我担心地快死了!我告诉过你我会死的,但你就那样头也不回地冲进火里……”
“我知道,我知道你救了我,救了几乎所有人……但见鬼的我快疯了,从你骑着龙出现的时候我就快疯了!心脏在你赶我走时烧了起来,在你撞向白塔时烧成灰烬。我快吓死了,翠。我真的快被你吓死了……我一度以为你死了,带着我的心。”
披着陈旧红斗篷的旅行者愣了愣,下意识选择这样安慰,“没事,我没事,好像也没那么危险……”
然后她就看见青年猛地抬头,异常危险地眯起双眼——你再敢说一句没关系试试?
“嗯,我是说,可能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危险……抱歉……其实,我有点记不太清了……”阿辻翠越说越轻,最后在对方的目光中闭上了嘴。
“说清楚,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严肃极了,严肃得让旅行者难得产生了再去冰里睡一会儿的念头。
“……”
“说清楚。”
“我回到了十六年前。”
“……”
“可能很难理解,我可以再重复一遍。我回到了十六年前。也就是说我本来就是恶龙,我就是我自己的老师。”阿辻翠道。
此时此刻,风雨将至。
可她别无选择,只能迎难而上,然后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点。旅行者用简短又概括且没什么趣味的语言讲述了一下她的故事。
而当这些流水账过后,预想中冷冽的雨与狂烈的风啸没有如约而至。
她只是被拥入了一个怀抱。
像是一团火,那团火紧紧拥抱住了她,想要温暖她被冻僵的四肢,又仿佛想融化一座巨大的冰川。
“……你还喜欢我吗,宝贝儿。”沉默许久,赫尔德低声问道。
他不抬头,不看对方的眼睛,只是用宽阔的臂膀将怀中的恶龙捆得更紧,好像在害怕她下一刻就会消失。
“难不成呢,还说变就变?”阿辻翠诧异地反问。
“……”
“赫、赫尔……”她有些生疏地这样呼唤他。
赫尔德开始用额头一下一下磕碰她的肩膀,“就不能等等我吗,你就不能稍微等等我吗……”
阿辻翠想抬起手拥抱他,可四肢还没什么力气,她只能微笑,“我等啊,我当然等。你在等我时我也在等。还记得当初你等了我六年,现在我多补十年利税,怎么样,不亏吧。”
“谁和你计较这个!”狼人青年低吼。他又委屈,又心疼,又想向失而复得的挚爱撒娇。
阿辻翠曾说过,等待是一件很难的事。她觉得不可思议,只是一份喜欢怎么能支撑一个人等待那么长时间。
那么她呢?
在他看来他们分别了两个月,可对阿辻翠而言却是十六年。
漫长的,什么事都可能会发生的十六年。
“见鬼,真该死的见鬼。”赫尔德紧紧攥着她背后的红色斗篷。
“你又往前走了那么久,谁知道会发生什么……谁知道你还喜不喜欢我?你可能早就不想我了,想把我丢了。又或是喜欢上了别人,觉得我跟不上你的脚步。要知道我好不容易追上你,正一天天更了解你,结果你在面前跑得找不到人……”
阿辻翠开始不知所措,她觉得自己理解了,但又没完全理解,“我怎么可能跑远,我们已经结婚了,我还完全标记了你。”
“……如果我丢了你,你要怎么办呢?”她愣愣地应答着,像是冻住七年的大脑还未解冻。
“我、我也很委屈……我莫名其妙就又比你大了十六岁。如果减掉睡着的几年,勉强算我三十六七,但依旧比你大了很多。你才是可能会不适应,所以可以再考虑……唔,唔……”
她被仰面被人扑倒在地上,双手被另外一双手抓住禁锢在两侧。
先是被吻住了嘴唇,接着变成了咬。青年低垂着头,在她侧颈重重咬了一口不放,直到齿间出现鲜血的味道。
“考虑?我当然考虑好了,让考虑滚蛋去吧!”他咬牙切齿,那双眼睛终于不再单纯浸水,重新燃起烈焰。
“听着,别误会,我没有任何放你走的意思。我会追上的,不管你跑哪儿去我都会找到的。所以不准去喜欢别人,也不准胡思乱想!”
“笨蛋,翠,你真的是个笨蛋。我想听你说的你偏偏不说,还总说些会让我生气的话。所以我明白了,嘴巴不会说话那就不要说,发挥其他用途就好!”
其他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