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的心思?什么是不该有的心思?如果说我是以曾经的主宠关系和她相处,那么哥哥你呢?
我在她身上嗅到了你的气息,你在标记她,你仗着她不知道蓝星的习俗,标记她!你敢告诉她你做了什么吗?
你勒令我不准越界,那你自己呢?哥哥,你对她就没有半点别的心思吗?”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绿一金,两双眼眸对望着,兄弟二人之间剑拔弩张。
关于黎星那层心照不宣的窗户纸,在这一刻,被赞西带着怒意与酸涩,彻底捅破。
房间里,黎星快速滑动着光屏,搜索前往灰石岛的交通信息。
如同她所料,正规渠道购票需要严格的身份核验,她自己买票一定会立刻被找到,所以绝不能留下任何记录。
她沉吟片刻,切换到了本地一个用户匿名的二手交易平台,很快,她锁定了一个出售不记名旅游交通卡的卖家。
这种卡预存了金额,是蓝星汽车一卡通,使用者无需绑定个人信息。
她迅速下单,并特意要求同城线下自提,地点定在城西一家普通的连锁蛋糕店。
第二天,黎星如同往常一样,提着精心准备的午餐食盒,对司机道:“师傅,麻烦送我去财政部吧,我给哥哥送午饭,另外,路过好运来蛋糕店时能停一下吗?我想买点新出的甜品。”
理由合情合理,李师傅自然没有怀疑。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在路过那家指定的蛋糕店时,黎星下了车,对司机说:“您在这里稍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
这边不好停车,司机坐在车上看到她进店才去找停车位。
黎星走进弥漫着奶油香甜气息的蛋糕店,目光快速扫过店内,按照约定,她走向靠窗的一个座位,那里早有人等候,她将卡收进口袋,同时按照网络支付了剩余款项。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拿到卡,她心中稍定,随便买了块新出的桂花奶酪蛋糕,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她推开蛋糕店的玻璃门时,与一个正要进来的女人擦肩而过。
那女人穿着剪裁利落的米色风衣,脸上戴着宽大的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线条锐利的浅蓝色眼眸。
她似乎不经意地瞥了黎星一眼,目光在黎星脸上停留了极短的一瞬,随即自然地移开,走进了蛋糕店。
黎星并未多想,只当是寻常路人,快步走向路边等候的车子。
蛋糕店内,戴着口罩的女人在挑选蛋糕的间隙,透过玻璃窗,看着那辆载着黎星离开的轿车,浅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刚才那个女孩似乎有些眼熟?是在哪里见过呢?而且,那辆车……不是奥古斯都的车吗?
他专门做了全系统防御装置,总统还说他这辆车比行政官邸的车都安全。
忽然,她眼神一凝。
她想起来了!
昨天她去财政部与奥古斯都商讨联姻可能性时,曾在奥古斯都的办公室外,与这个女孩有过一面之缘。
当时这女孩正从奥古斯都的办公室出来,手里还提着食盒。
能自由出入奥古斯都办公室,能坐奥古斯都的私人车辆,并且能让他默许送餐行为的年轻女性……
女人浅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
奥古斯都·弗拉科维奇身边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位?
她看着那辆远去的轿车,指尖轻轻敲击着柜台。
看来,即使不用联姻,她也有让奥古斯都与她结盟的可能性。
另一边,黎星将那张不记名交通卡小心翼翼地藏起来,随后便恢复了往常的模样,与奥古斯都和赞西相处,仿佛那张卡从未存在过。
接下来的一个月,黎星几乎每天都出门。
她有时依旧以送餐为理由去财政部或军部,有时声称想去公园散步,有时则去商场逛逛。
她并不总是坐车,有时也会选择步行,看似随意地探索着这座城市,她记住了许多街道的布局,观察着公共交通的路线。
然而,无论她走到哪里,那位由奥古斯都安排的司机兼保镖,总是如同沉默的影子,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尽职地守护,或者说,监视着她。
黎星能感觉到那如影随形的目光,这让她更加坚定了必须秘密行事的决心。
她表现得如同一个逐渐适应新生活的少女,对世界充满好奇,偶尔买些小玩意儿回家,会兴致勃勃地和赞西分享在公园里看到的趣事。
她乖巧开朗,奥古斯都和赞西都没发现她暗处的计划。
一个月后,二月份的天正是寒冷的时候,马上就要过年,街上行人俱是一幅喜气洋洋的模样。
奥古斯都正在办公室批阅一份重要文件,临近年关,财政部工作量愈加重,军部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奥古斯都和赞西已经加班好几天了。
想到忙完今天就能放假,奥古斯都手里的动作加快起来,突然,他的私人电话急促地响起。
他按下接听键,那头立刻传来司机焦急失措的声音:“先生,不好了,小姐不见了!了”
奥古斯都手中的钢笔“啪”一声掉在桌面上。
他猛地站起身,翠绿色的眼眸中瞬间风暴凝聚,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