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太太是个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人。
听到衙役提到县令大人的时候,两条腿就忍不住打颤,她浑身无力地就要往地下倒。
她怎么能不知道,县令大人在南州县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南州县百姓们的父母官啊。
宋老太太嗫嚅地说:“一定是一场误会,等会能见到县令大人的话,我一定要向县令大人好好说道说道。”
县令大人一定是误会了些什么!
衙役还把宋敞宵给带了出来了,宋老太太一看见宋敞宵被拖了出来,她想到了自己生的老三。
也是这般离开自己的。
“你们,你们已经动过我三儿一次了,你们别动我家的三儿!”
她想起了自己家三儿被衙役们拽走的那一刻了,也是因为县令的一句话,害得她家的三儿被抓去当了壮丁。
眼前的情景与往日三儿离开的场景十分相似。
宋老太太本以为自己不会再想起那一日了,毕竟她还有两个儿子。
她看见了宋敞宵被绑起来,现在她还是想起了那连尸体都没能回来的第三个儿子。
宋敞宵看着宋老太太在挣扎,还哭了起来。
但还是安抚着说:“我无事,阿奶。”
大平村的人们终于都来了。
宋老太太一来就看见那些衙役在砸宋家的东西,她在大门口哭得悲切。
他们见到了哀嚎不已的宋老太太,觉得衙役们欺人太甚!
衙役有十几个人,但是这里可是大平村,集合起来对付十几个人很简单。
最难对付的就是刁民了,更何况是团结一心的大平村的人。
大平村的人想把砸宋家东西的衙役抓起来。
但是抓了以后就开始后悔了,这些衙役可是官府的人啊,过了几天的好日子他们怎么敢就跟衙役作对了?
这个时候,林先生和贺宴也来了。
林先生:“你们是谁的衙役,怎么随意砸别人家的东西?”
“是谁派你们来的!”
在这段时间的相处里,林老先生德高望重,直接就成了这大平村里的领头人之一。
见林先生和贺宴来了,村民们直接给他们让出了一条道路。
那些衙役围成了一团。
见是一个有学问的老者,衣服布料精致,一看就是惹不起的存在。
衙役说:“你们这一群刁民,竟然阻拦官府的人办事!”
“我们可是依照县令大人的意思来抓人的,你们要是敢阻拦我们办事,我们也立刻把你们也抓进大牢里面,让你们这些人吃不了兜着走!”
县令?那说的可是南州县的张县令?
林先生被流放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就有幸被这张县令接待过,这货看起来老实,怎么会做出这种横行霸道的事情?
“什么?”
林先生语气冷淡:“竟然有如此不讲理的事情,老夫现在就去跟张县令好好讲讲道理。”
林先生的流放的原因,是自己要求的,就怕朝中的人会议论自己夺权,而且为了自己学生的展,主动离开的。
对外是跟皇帝吵架。
皇帝内心也有顾虑,怕过于专宠林先生的学生,会遭朝中大臣议论。
林先生想着这还不简单,直接一个流放罪退休就好了。
就这么商议好了,林先生就让皇帝把自己往南方流放,什么时候写信召回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