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怪物在毁灭性的风暴中无声地嘶嚎。然而,数只燃烧着金焰的强壮锋锐的“利爪”,竟硬生生撕开了风与火的帷幕!
数量虽然锐减,但残存下来的个体,散的气息却更加危险和疯狂。
它们完全无视了自身被元素力量不断摧毁的痛苦,如同被下达了绝对指令的死士,爆出骇人的度,悍不畏死地朝着晨和洛姬猛扑而来。
“拼命拖住我们?”晨的眼神锐利如刀,“那他们的爪子到底想伸向哪里?”
诺顿馆前,废墟的烟尘尚未散尽。
那个顶着诡异微笑的模糊身影,如同水中的倒影渐渐清晰,最终定格成浅羽的轮廓。
只是那张脸,怎么看都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扭曲感。
“哦?”恺撒挑了挑眉,沙漠之鹰的枪口依旧稳如磐石,语气却带着刻薄的嘲弄,“看来曦小姐当初想当场把你撕了,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啊?你怎么好意思活着,而不是跪下来一边喊‘谢谢姐姐教训’,一边忏悔你的罪过呢?”
他摇了摇头,仿佛在评价一件劣质品,“我现在觉得卡塞尔还是太仁慈了。给你多少次机会去见阎王,你偏要像只蟑螂一样苟延残喘不过现在送你上路,也不算晚。”
没有丝毫犹豫,恺撒的食指扣动了扳机!子弹呼啸而出!
“噗嗤”
子弹轻易地穿透了浅羽的胸膛,留下一个空洞。他身体晃了晃,重新跌坐回布满碎石的长椅残骸上,却爆出一阵更加癫狂的嗤笑声。
“傲慢恺撒·加图索,你这令人作呕的傲慢废物!”浅羽挣扎着重新挺直脊背,那双眼睛已彻底化为纯粹的金色,闪烁着属于他自己的疯狂光芒。
“所以你连一个普通人都护不住!你们一个个,满嘴冠冕堂皇的大道理骨子里呢?全是自私自利的蛆虫!”他的目光毒蛇般转向诺诺,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耳膜,“还有你!诺诺!你他妈就是个不知廉耻的贱货!”
回应他的是更愤怒的弹雨!
子弹轻易地撕裂他的身体,留下更多空洞,他却只是被冲击力撞得在长椅上前后摇晃,像一具坏掉的提线木偶。
“世界线变了又如何?”浅羽猛地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瞳孔已然被猩红彻底吞噬!
他的嘴角向两边咧开,一直咧到耳根,形成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弧度,露出森白的牙齿。“你们终究会明白自己的渺小和无能”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飘忽,带着一种孩童般的天真,却又浸透了坟墓的阴冷:
“好啦讲个故事给你们听,好不好呀?”
纺车吱呀吱呀——转呀转,
金线银线——理呀理不完
镜子里的娃娃——眨眨眼
看着戏台——搭了又散
沙漏的玻璃肚皮——偷偷倒过来
把昨天——全都藏起来
要是找到钥匙孔呀——
就把明天——也拽过来!
影子——爬过墓碑笑呀笑,
借来枯骨——当枕头
谁的呼吸——忘了停呀?
嘘——
它在——门后——招手
木偶线——啪嗒!自己断,
观众席——跳出个小丑!
它不演戏——也不唱呀,
只顾拍手——哈哈哈笑!
转呀转——偷呀偷,
镰刀——跟在影子后
只有笑声——满场飞呀——
看戏的——早被写进戏里头!
写进戏里头戏里头里头”
死寂。
浅羽那咧到耳根的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恐怖的笑意,金色的瞳孔在猩红中燃烧:
“各位今夜,还长着呢。”
路明非像个游魂似的,摸进了灯火通明的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