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别把老娘的话当放屁!”她说着,又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把折叠伞,连同毛毯一起扔了过去,“好好看看周围!”
恺撒愣住了。
这什么情况?
前一秒还是刀光剑影的生死仇敌,下一秒就递毛毯送温暖?还有这毛毯哪来的?
他机械地接过毛毯,先把诺诺严严实实地裹成了个粽子,然后才撑开那把折叠伞,警惕地看向四周。
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微缩——预想中的血腥修罗场并未出现。
没有断肢残骸,没有重伤哀嚎。
只有学生会成员和猎人组织的成员在淅沥的小雨中,隔着一段距离紧张地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警惕和困惑。
“不对!刚刚明明”恺撒的目光猛地锁定在酒德麻衣还未归鞘的武士刀上。那冰冷的刀锋上,正缓缓滑落一滴刺目的殷红。
他反手摸向自己的后背,触手所及却是干燥完好的衣料,连个破口都没有
但远处泥水中,浅羽那具胸口洞开的尸体,又无比真实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搏杀绝非幻梦。
“哦嚯”恺撒挑了挑眉,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扯出一个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容,甚至还用上了经典的意大利式幽默,“这可真是见了鬼了!下次披萨刚出炉,我得直接上手抓一块尝尝味儿,看看是不是真的”他话锋一转,黄金瞳锐利地刺向酒德麻衣,“谁是棋手?你们把他当成了用完即弃的棋子?”
“重申一遍,我只是个领工资干活的。”酒德麻衣耸耸肩,一脸“我也很懵”的表情,“刚收到更新的剧本,跟我之前拿到的版本完全就是两部八竿子打不着的戏!鬼知道我老板脑子里又在策划什么惊天大坑。”她指了指对峙的双方,“喏,你的人,赶紧接手处理下这些猎人吧,省得碍事。”
“你的人?让我抓?你们团队卖队友都这么干脆利落吗?”恺撒故意拉长了语调。
“嗨,临时工罢了,高价从网站上上忽悠来的。”酒德麻衣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你们直接处理掉,我们连尾款都不用付了,双赢!赢两次!多划算”
“”恺撒一时语塞,嘴角抽搐,“还真是,黑心得坦坦荡荡啊”他刚吐槽完,就感觉衣角被轻轻扯了扯。
低头,是裹在毛毯里只露出个小脑袋的诺诺。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突然踮起脚尖,冰冷却柔软的唇瓣带着雨水的气息,快地印在了他的脸颊上。
那瞬间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热烈。
“哟哟哟”酒德麻衣夸张地捂着眼睛,“得,本灯泡自觉退散!我看看那个死透了的倒霉蛋去,二位请继续”她话音未落,身影已经消失在雨幕中。
恺撒还僵在原地,脸上那点冰凉的触感仿佛还在灼烧。他低头看着诺诺,后者正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瞪着他。
“不不舒服?”直男恺撒下意识地问出了这句打破浪漫氛围的话。
诺诺:“”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想骂人,但最终只是把脸埋进他湿漉漉的胸膛,闷闷地回了一句:“你真是我服了。”
恺撒不明所以,但还是习惯性地揉了揉她湿透的头,声音难得地低沉下来:“陈墨瞳。”
“有屁快放。”毛毯里传来瓮声瓮气的回应。
“我是不是真像晨说的那样,”恺撒的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的别扭,“当男朋友当得特别差劲?”
毛毯里沉默了几秒,然后诺诺的小脑袋猛地钻出来,一脸“你终于意识到这个严重问题了”的表情:“他说的对!他对洛姬负责程度的百分之零点一,都比你像个男朋友样!”
恺撒被这精准打击噎得够呛:“喂!要不要这么狠?再说了,他和洛姬那是什么关系?你看不出点端倪?那能比吗?那是特例中的特例!”
“哦,”诺诺面无表情地点头,“那你就只能跟楚子航比一比,能不能先学会当个人。”
恺撒:“”
他沉默了两秒,果断认输:“算了,我还是继续琢磨怎么向晨学习吧。至少这方面他看起来经验丰富点。”他认命地叹了口气,把伞又往诺诺那边倾斜了些。
ps请支持恺诺党喵,路诺党什么都是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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