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侧头,目光依旧停留在兰花上,“确定都‘扫’干净了?没有任何可能被翻出来的线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面具人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压抑不住的得意和狂热:“请您绝对放心!属下动用了一切资源,把所有关联者的背景、社会关系、乃至他们最近十年的网络浏览记录和消费流水都清洗过了!”
“所有纸质和电子记录都已物理销毁,相关的基层经办人也都‘安排’了可靠的健忘症。现在,就算是上帝亲自来查,也绝对找不到任何能把那些‘意外’和您联系起来的证据!”
“哦?”男人终于停下了浇花的动作,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慈祥的微笑,看着面具人,“清理得这么彻底啊”
“是的!万无一失!”面具人挺直了腰板。
“不,”男人轻轻摇头,语气依旧平淡,“还有一点没清理干净。”
面具人一愣,下意识追问:“还有?不可能属下难道漏掉了什么隐藏极深的信息渠道?还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一声格外清脆的枪响,在他身后极近的距离爆开。
面具人的身体猛地一颤,面具下的眼睛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缓缓低头,看见自己胸前迅晕开的血花。
他张了张嘴,却只出嗬嗬的气音,身体砸在昂贵的手织地毯上,鲜血迅浸染开来。
男人看也没看地上的尸体,随手将银质喷壶放在旁边的花几上,用丝帕擦了擦手。
“现在,就真的干净了。”他淡淡地说,“不过帕西,下次还是用刀吧,血溅的太远,又多了一块要清洗的地毯,这也是损失啊!”
一个身穿考究管家服的青年,无声地从书房另一侧的阴影中走出,手中握着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他微微躬身:“是我疏忽了,家主。下次我会记得用刀。换地毯毕竟比修复弹孔和清理血迹更麻烦一些。”
“嗯,帕西,记住就好。”被称为“家主”的男人摆了摆手,似乎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精心修剪的庭院,“听说代理家主那边,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不断有消息说,我亲爱的恺撒,正处在‘极度危险’之中?”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虽然那些危险,本来就是我们送去给他历练的小礼物。”
“是的,家主。消息是这么说的。即便一切本在计划内,但现场情况的烈度有些出最初的预估模型了,这批实验品没法控制,单纯为了杀戮,可能有些不好收场啊”帕西垂回答。
“无妨。”男人转过身,背对着窗外渐浓的夜色,脸上的笑容深邃难明,“恺撒没你想的那么脆弱。温室里的玫瑰再娇艳,也经不起真正的风雨。”
“我反而希望他能多‘撕碎’几只那些丑陋的怪物。鲜血、怒吼、在生死边缘挣扎然后胜出这才配得上加图索家继承人的魅力,不是吗?”
“您的意志。”帕西再次躬身。
“去吧,把剩下的琐事处理好。这里”他瞥了一眼地毯上的尸体,“让人收拾干净。我不喜欢血腥味打扰我的兰花。”
“是。”
帕西如同出现时一样,无声地退入阴影。
书房里重归寂静,只有壁炉木柴轻微的噼啪声。
男人独自站在窗前,良久,才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仿佛自言自语般呢喃:
“合作者?呵不过是一个被无聊感情和道德束缚了手脚的懦夫罢了。他算什么,比得上君王的我吗?一个口说无凭的骗子罢了,你会和你的妹妹们一起下地狱。”
他离开窗边,走向书房深处一扇伪装成书架的暗门。
指纹和虹膜验证通过,厚重的金属门无声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个规模远常人想象的地下空间。
整齐排列的,是无数个充满淡绿色营养液的圆柱形培养舱。
舱体由高强度透明复合材料制成,内部光线幽暗,隐约可见一个个正在缓慢蠕动或是沉睡的狰狞轮廓。
舱体表面连接着无数粗细不一的管线,指示灯规律闪烁,维持着这些“造物”脆弱的生机。
这里的设备精良程度,甚至越了卡塞尔学院装备部某些最高机密实验室。
而这玩意,晨还见过。
阿曼洛斯的设备只能算是这边的废弃物。
男人缓缓踱步在培养舱之间,像个艺术家在巡视自己最得意的画廊。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非人形态的轮廓,眼神里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欣赏和期待。
“那些放出去的不过是开胃的甜点,是测试稳定性的次品。”
他伸出手,隔空轻轻抚过一个培养舱冰冷的表面,里面那个长着不对称骨刺和复眼的怪物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撞击了一下舱壁,出沉闷的“咚”声。
男人笑了。
“这些才算是我的作品,诺顿,你不会真觉得自己还是最厉害的炼金术士吧?”
他的声音在空旷而阴冷的地下实验室里回荡,带着北欧的寒意。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会有很多‘惊喜’,等着你们慢慢‘玩’。”
喜欢龙族:欢愉命途的天空与风之王请大家收藏:dududu龙族:欢愉命途的天空与风之王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