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眼比路明非更锋利,唇角噙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一头刚从沉睡中苏醒的年轻狮子,不,是年轻的巨龙。
他比酒德麻衣高出半个头,站在那里,像一座山。
他走到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
动作很轻。
把她从那尊蜡像旁边拉开,拉到自己的怀里。
她的头无力地垂着,靠在他肩上,像走累了终于可以休息。
“我说过很多次了。”
他的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说给某个听不见的人听。
“我的东西,从来只属于我。”
他低下头,看着她。她的睫毛很长,像两片合拢的蝶翼。
“谁都拿不走。”
他把她搂紧了一些。
然后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
嘴唇离开时,一滴鲜红的血从她的眉心渗进去。
那滴血像有生命,慢慢融入皮肤,消失不见。
路鸣泽抬起手,拇指擦了擦自己咬破的唇角。
他看着那点血迹,笑了笑,然后伸手捏了捏酒德麻衣的脸颊,像在捏一只走神的猫。
“这款香水我不喜欢。”他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下次换一个。”
怀里的人没有动。
但她的嘴唇动了。
“好。”
很轻,像梦呓。
路鸣泽的笑意加深了一点。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身形开始变淡,像墨滴入水,慢慢消散。
时间重新流动。
男人眨了眨眼。
他的手还在原处,但怀里空了。
他愣了一秒。
然后他的喉咙就开了。
刀光闪过。
他甚至没看清刀从哪个方向来。
只看见眼前有一道银色的弧线,划了一个完美的圆。
然后他的视线开始倾斜,往下掉。
血从脖颈的切口喷出来,温热,腥甜,溅在他自己脸上。
溅在墙上,溅在地板上。
他的身体晃了晃,膝盖一软,跪下去,然后是整个人,扑倒在地。
酒德麻衣站在他面前。
两把武士刀已经归鞘。
她的眼睛亮得像淬过火的刀锋,没有一丝迷茫。
她低头看着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身体,看着血从他的脖颈里往外涌,看着他最后抽搐了一下,不动了。
“我没允许你碰我。”
她说。
声音很轻。
但比刀锋还冷。
ps原因我群里说过了,开着车刚从上海回来,还是觉得写一章再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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