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上好像真的在烧。
如果现在开灵视,应该能看到他头顶蹿到天花板的火焰赤红的,滚烫的,烧得空气都扭曲了。
“咳。”
莱纳清了清嗓子。
“我想到”他顿了顿,“想到克莱尔昨天晚上的那件内衣了。有点好看。”
瓦伦丁盯着他。
“什么样子的?”
“粉色的。”莱纳飞快地说,“还带着点桃花的点缀。有点像中式的肚兜。估计是她爸——”
他没说完。
因为他突然看到了什么东西。
在莫菈身后。
一双眼睛。
金色的,亮着的,正盯着他。
完了,克莱尔在。
“偷看我换衣服?”
那个声音从门口传来,冷冷的,像冬天的风。
克莱尔站在那儿,肩上扛着那支狙击枪。
她的手搭在枪栓上,快的拉了一下。
咔嚓。
“还看得那么细?”
“唉!”莱纳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举起来,“别动手啊!误会!都是误会!”
瓦伦丁没有理那两个活宝。
他把档案翻开来,一张一张地看。
“甄琦乐。”
他念出那个名字,声音平静,没有起伏。
“岁,未婚。学历初中。岁就和当地混混在一起,纹过纹身。”
对面那个被绑着的人抬起了头。
他的手被绑在身后,动不了,但身体下意识地动了一下,想摸自己的后背。
那块纹身的地方,那块看上去受过伤的地方。
但他摸不到。
“岁。”
瓦伦丁翻过一页。
“迷奸未成年人。被作为警察局长的父亲放出来。后来托关系当上了黄鹤楼景区的工作人员。”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对面那个人。
“这算是入编了吧?”
那人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椅子跟着抖,出轻微的嘎吱声。
“岁。”
瓦伦丁又翻过一页。
“欠了万。赌博赌的。然后被你妈摆平。”
他看了看对方母亲的信息。
“哟,律师啊。真厉害。”
“你们就不怕嘛!”
那人终于喊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