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君一僵,本能地往后一缩,屏息,面色愈红润。
皇帝清晰地感受到了这瞬间的僵硬。他低低地笑了,
“闻到了?”
他问,
“朕新得的丹药,味道……很特别。”
将丹药托在指尖把玩:
“怕了?这只是‘味道’而已。就像你此刻的身份,是真是假,谁又说得清?重要的是……感觉。”
指尖若有若无地敲击着锦盒边缘。
一下下,敲在凤君心上。
琴声已从淙淙流水变得急促、断续,最终在一声不和谐的颤音中戛然而止。
殿内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声,以及四季梨冰冷的甜香。
“朕曾想过赐予影儿一样东西,但你根基太浅、承不住这份‘真火”。至于其他人……更不配。”
然后,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与挑衅:
“普天之下,或许唯有慕别……有资格与朕,同享此秘。”
“你说……”
皇帝忽然凑近,气息拂过凤君耳畔,如同魔鬼低语,
“若是慕别知晓,这个与朕共享至秘的机会……朕曾考虑过赐予你这个“影子’,他会不会……更加厌恶你,甚至,毁了你?”
凤君战栗。
陛下用指尖拈起丹药,几乎要递到凤君唇边,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不如,你替他试试药?”
“若你服下后无恙,便证明你确有几分像他,配留在朕的身边。若你承受不住…那也是你的命数……”
就在这时,一根手指,抵上了凤君紧闭的唇。
“猜猜看,”
“这枚丹药…此刻在何处?”
凤君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能感觉到那枚丹药的存在,却不知其具体方位。
这种未知……
“在朕的掌中?”
皇帝的手滑入他的衣襟,紧贴着他狂跳的心脏。
所过之处,带起一片更深的红痕与难以自抑的轻颤。
凤君咬紧了下唇,抑制住喉间几乎要溢出的鸣咽。
“还是……”
他俯身,气息交融。
“……在朕的唇间?”
凤君浑身颤抖,白纱已被细汗浸湿。
向前一寸,是彻底崩塌与未知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