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天时——能预判风雪旱涝,指导农时避害。
通幽冥——能为冤魂“代言”,说出秘辛。
掌光阴——其敌常恍惚“丢失”时间,或觉“天忽明忽暗”。(猫七给人下药,致人昏睡。)
偶有胆大百姓,将血泪诉状悄悄塞到启明原墙根下。
闻人九晷处理这些线报时,神色冷峻。
影九抱着一摞新整理的户册与物资清单进来时,他正提笔在一份状纸上批了个“查”字。
“爷,柳先生提议的‘启明阁’章程拟好了,按您吩咐,侧重实用技艺与自卫。另外,白弋他们刚从西边黑风坳带回四十三口人,有个老石匠,手艺扎实,还会看水脉。”
“章程照准。石匠安置好,问他愿否带人勘测附近水源。”
闻人九晷笔尖未停,
“上月拔掉的那处税卡,空缺的‘常例’,让周边村子‘以为’是官道不靖、吏治紊乱所致,今年春税可缓交两成。话要散得自然,像是他们自己琢磨、彼此嘀咕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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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九心领神会:
“明白,绝不能让人觉出是‘飞光’在免朝廷的赋税,得是‘老爷们自己顾不上’的糊涂账。”
正说着,窗外传来一阵细弱却执拗的“咪呜”声,夹杂着猫七无奈的叹息。
只见那只玳瑁猫的幼崽中最顽皮的那只纯白小猫,不知何时溜达到望楼下,竟哧溜一下钻进猫七衣中去,只留一条细尾巴在外得意地晃悠。
猫七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手悬在半空,掏也不是,不掏也不是。
闻人九晷抬眼瞥见,他放下笔,对影九道:
“阁务与安置,你去盯着。”
自己则披上赤氅,转身下楼。
柳清也从旁屋闻声出来,见状失笑:
“这小孽障,专会挑时候胡闹。”
他温声对猫七道,
“小七莫急,我来引它出来。”
他上前,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探向猫七衣领内。
那小猫却以为是游戏,反而往里缩得更深,小爪子扒住里衣布料。
猫七耳根泛起薄红,身体僵直。
闻人九晷已步至近前,声音简洁:
“解开。”
猫七如得赦令,迅解开上衣,褪下,露出白色棉布里衣。
那小白猫果然紧紧扒在里衣上,圆眼睛透过织物缝隙好奇地张望。
柳清正要再去接,闻人九晷道:
“舅舅,我来。”
他上前半步,背对柳清,面朝猫七,伸手去捏小猫后颈。
这个姿势让他背对着柳清。
小猫灵活,猛地一窜,竟从猫七里衣的领口跳出,却不落地,反而顺着闻人九晷因动作而微微敞开的赤氅边缘,
“哧溜”一下钻进了他的后腰与衣衫之间!
猫七快憋不住笑,又强行忍住。
闻人九晷身体一僵。
那小猫在里面拱来拱去,寻找温暖安稳处,细爪无意识地勾扯着他的贴身衣物。
“这小东西……”
闻人九晷低语,近乎无奈。
他只能抬手,解开赤氅的系带,又犹豫了一瞬,对柳清道:
“舅舅稍待。”
他转过身,仍是侧对柳清,快解开上衣,将外衣褪至肩臂,露出里面更贴身的深色单衣。
正要去逮,小猫又往里钻了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