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传来一声悠长的、卖饴糖的吆喝,穿透风雪,将一个甜腻的“糖”字拖得绵长,余音颤巍巍地钻进车厢。
“便是朕的“琮’。朕贯通它,它才得其所。你一紧张,它便僵,便是‘不通’……不通,则需朕亲自导引’。”
他的话语,精准地切割了那声吆喝的余韵。
他的手忽然向下探去,越过腰线,停在更下方那个微微陷落的弧度。
“瞧,这里……”
“天光不入,”
“唯朕……能启。”
他只是指尖悬着,虚虚画着圈。
热力却烙在皮肤上。
乔慕别猛地向前蜷缩,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箍住腰腹,动弹不得。
“躲什么?”
乔玄轻笑,膝盖向上顶了顶,恰好托住对方无处可逃的身体重心,
“方才不理朕的胆子呢?”
车轮碾过积雪,出规律而绵长的“咯吱——咯吱——”声。
车体随之轻微晃动。
每一次晃动,都让乔玄膝头抵着的,摩擦得更深一分。
那节奏固执,像某种古老的仪式鼓点。
他的吻落在那不断颤动的睫毛上,然后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衣襟微敞处露出的那一小片肌肤上,一咬。
疼痛与酥麻瞬间炸开。
“这是罚。”
他抵着那片皮肤说,气息滚烫。
“罚你方才……走神。”
舌尖又安抚般掠过那浅浅的齿痕。
“现在,告诉朕,”
“巷子里除了雪,还有什么东西……值得你的瞳孔,缩得像朕上次弄疼你这里时一样?”
他的膝盖威胁性地向上顶了顶。
“雪光映进你眼里那一瞬,你颤了一下。朕记性很好——上一次见你这么颤,是你跪着,咬着朕的衣带求饶的时候。”
他的声音陡然轻柔:
“怎么,那巷中的‘雪’,比朕的衣带……更让你难以自持吗?”
“……您记错了,”
“那是柳照影,不是儿臣。”
“……嗯?”
这声“嗯”拖得绵长,既是质问,也是某种狎昵的催促。
帘子虽已落下,却留有一线缝隙。
马车每一次颠簸,那道缝隙便如一道惨白的刀锋,倏然劈入斗篷之下。
它并非持续照耀,而是有节奏的闪现——
一次,照亮他血色尽失、紧咬的下唇;
下一次,照亮皇帝扣在他腰际用力的手背,青筋盘踞如地图上的山脉;
再一次,则精准地定格在两人衣袍最深重的纠缠处,那些被揉皱的织物阴影,藏匿着所有未曾出口的呜咽。
“想好了再说。你的骨头,正贴着朕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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