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第一个男生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她高潮了。
在恐惧中,在疼痛中,在被侵犯中,高潮了。
男生抽出来,混合液体从她腿间涌出,混着雨水往下流。
第二个男生也从她嘴里退出来,精液射在她脸上,混着雨水往下淌。
第三个男生关掉跳蛋,把它扔到一边。
第四个男生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那个已经被开拓好的入口,插了进去。
“啊……!”江屿白出一声真正的惨叫。
这个部位,这个姿势,比前面更疼,更难以适应。她的身体本能地挣扎,但第四个男生用体重死死压住她,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别叫。”他的声音很冷,“忍着。”
他开始动作,一开始很慢,像在适应,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每一次深入都出“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江屿白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嘴被解放了,但下面和后面都被填满。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迎合、收缩、绞紧。
雨水浇在她身上,浇在男生们身上,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混合液体被雨水稀释,变成浑浊的、乳白色的水流,顺着她的腿往下淌,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林知夏终于动了。
他走过去,在天台边缘跪下,伸出手,接住那些从她腿间滴落的混合液体。
温热的,黏腻的,混着雨水和精液,滴在他掌心,顺着指缝往下流。
但他没有收回手,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伸着手,接住。
像在进行某种虔诚的、近乎自虐的仪式。
江屿白低下头,看见了他。
看见他跪在雨水里,伸着手,接住那些从她身体里流出的、肮脏的液体。
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平静的,温柔的,没有任何厌恶或嫌弃,只有深不见底的、近乎悲悯的……爱。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混着雨水往下流。
“林……知夏……”她的声音破碎不堪。
林知夏抬起头,看着她。
雨水打在他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流,像眼泪。
“我在。”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在这儿。”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但她没有再说“我脏”,没有再说“我烂”,只是看着他,看着他跪在雨水里,伸着手,接住她所有的肮脏和不堪。
第四个男生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又一次高潮了。
男生抽出来,混合液体从她身后涌出,滴在林知夏掌心。
结束了。
四个男生都满足了。他们开始穿衣服,抽烟,低声说笑,像刚完成一场普通的球赛。
江屿白还趴在栏杆上,全身赤裸,身上沾满了精液、雨水、泪水。她的眼睛望着远处模糊的霓虹,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林知夏站起来,用毛巾擦干净手,然后走过去,把外套披在她身上。
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江屿白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他。
眼神很涣散,过了很久才聚焦。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但没笑出来。
“林……知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嗯。”林知夏应了一声,弯腰把她抱起来。
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头靠在他肩上,呼吸喷在他颈侧,带着浓重的烟草味、精液味、雨水味,还有她自己眼泪的咸涩。
“走了。”他对那四个男生说,声音很平静。
男人们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林知夏抱着江屿白,走出天台,走进楼梯间。
楼梯间很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亮着,投下诡异的绿光。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他抱着她,一步一步往下走。
江屿白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身体在轻微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