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有氯水的味道、烧烤的油烟味、还有浓重的酒精和烟草气息。
泳池里,江屿白正在被玩弄。
她全身赤裸,皮肤在幽蓝的池水里泛着苍白的光。
长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脖颈、后背,像黑色的水草。
她没有化妆,素面朝天,但眼睛很亮,很清澈,像两颗被水洗过的星星……如果不看她的表情的话。
她的表情很复杂。
痛苦,屈辱,但……但又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沉溺。
十个男人围着她。
都是陌生人,林知夏一个都没见过。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眼神贪婪,像一群在深海里觅食的鲨鱼。
这是第八次“暴露疗法”。
心理医生说,要模拟最极端的环境……人多,水环境,公开场合。要让江屿白在身体失重、感官混乱的情况下,练习控制性冲动。
所以她来了。
在泳池里,在十个陌生男人的包围下。
林知夏站在别墅二楼的露台上,背靠着栏杆,手里拿着一杯冰水,但没有喝。
他的眼睛盯着泳池里那个被包围的身影,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指在颤抖,很剧烈。
泳池里,第一个男人游到江屿白面前。
他是个中年男人,四十多岁,身材福,肚子凸起,但眼神很锐利,像某种食肉动物。他抓住江屿白的头,迫使她抬起头。
“张嘴。”他命令道,声音很粗嘎。
江屿白顺从地张开嘴。
男人把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塞了进去,直接顶到喉咙深处。
她干呕了一声,池水呛进鼻腔,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男人没有退出来,反而往前一挺,更深地插进去。
“用嘴游。”男人笑着说,双手按住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她的身体,让她像个人形飞机杯一样,在泳池里上下套弄。
池水随着他们的动作荡起一圈圈涟漪,幽蓝的光在波纹里破碎又重组。
第二个男人游过来。
他很年轻,可能才二十出头,身材很好,肌肉结实,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他手里拿着一瓶润滑液,拧开盖子,挤了一大坨在手上,然后潜到江屿白身后,手指探进她身后那个更隐秘的入口。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绷紧,出一声压抑的痛呼,但嘴被塞满,声音闷在水里,变成一串气泡。
“放松。”年轻男人浮出水面,在她耳边低声说,“水里做,会更舒服。”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开拓、旋转,加入第二根,第三根。
润滑液被池水稀释,变成黏腻的、乳白色的液体,随着手指的进出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在哗哗的水声里,格外淫靡。
第三个男人也游过来了。
他是个黑人,身材高大,肌肉贲张,皮肤在幽蓝的池水里黑得亮。
他手里拿着一个防水跳蛋,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水里变得沉闷而诡异。
他把跳蛋按在江屿白腿间那个最敏感的小核上。
“啊……!”江屿白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过电一样颤抖。
跳蛋的震动直接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淹没了疼痛和窒息感。
她的内壁剧烈地收缩,绞得第二个男人的手指几乎抽不出来。
“对……就这样……”黑人男人笑着,调整跳蛋的位置和频率,“夹紧点……让他射快点……”
江屿白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瞳孔里倒映着幽蓝的池水和男人们扭曲的倒影。
她的嘴唇被第一个男人的性器撑得很大,嘴角裂开,渗出血丝,混着唾液和池水,往下流。
第四个、第五个男人站在池边,没有下水,只是看着,抽烟,喝酒,眼神像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啧,这女的真能扛,水里还能这么骚。”
“听说她有病,性瘾,离不开男人。”
“怪不得,这么饥渴。”
“一次十个,她也吃得消?”
“吃不消也得吃,你看她那表情……又痛苦又享受,真够贱的。”
林知夏站在露台上,听着那些话,看着泳池里的画面。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玻璃杯,指关节泛白。
但他没动,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