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吐。
只是静静地跪着,任由他们侵犯,任由他们羞辱。
第三组的四个男人还在说话。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恶毒。
“看看这个烂货,被九个人轮着操,高潮了九次,还在流口水,真够骚的!”
“何止骚,简直是贱!你看她现在的表情……蒙着眼睛,塞着嘴,还在享受!天生就是被操的命!”
“听说她妈也是个婊子,从小就教她怎么勾引男人?怪不得,遗传的!”
“哈哈哈……有道理!母女都是婊子,一家子烂货!”
“这种女人,活着就是浪费空气,死了也是污染土地,就该被操死,被玩死,被……”
他们的话越来越难听,越来越……越来越触及江屿白最深的伤口。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很轻微,但很剧烈。
林知夏注意到了。
他的笔尖停在纸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墨点。
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记录着。
第七个男人插入。
第八个,第九个……
“雪球”循环到了最后阶段。
江屿白体内的精液已经积了厚厚一层,像一团滚烫的、黏腻的岩浆,在她子宫里翻滚、膨胀。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像怀孕了一样……但里面不是孩子,是九个男人的精液。
她的身体痉挛得越来越厉害,几乎要支撑不住。
但她依然跪着。
没有倒。
第九个男人终于释放了。
他抽出来,带出大量混合液体,像融化的雪球一样,从江屿白腿间涌出来,滴在水泥地上,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结束了。
第二组的九个男人都满足了。
他们退到一边,开始穿裤子,抽烟,低声说笑。
江屿白还跪在那里,全身赤裸,身上沾满了精液、汗水、唾液。她的肚子微微隆起,腿间还在不断流出混合液体,在水泥地上积成一大滩。
她的眼睛被蒙着,嘴被塞着,看不见,说不出。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
很剧烈。
第三组的四个男人走上前。
他们蹲在她面前,开始新一轮的言语羞辱。
但这次,他们不再只是骂她。
他们开始描述细节。
描述那些照片。
描述那些传闻。
描述……描述她母亲的事。
“听说你妈在那年就跟人跑了?是不是因为你也勾引了你爸,她受不了了?”
“你爸后来喝酒喝死了?是不是因为你太骚,把他气死了?”
“你奶奶把你养大?她知道你在外面被这么多男人操吗?她知道你是个烂货吗?”
“要是她知道,会不会也气死?一家子都被你克死了,你可真是个扫把星!”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江屿白最深的伤口上。
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眼泪汹涌而出,从蒙眼的布条边缘渗出来,混着唾液和血丝,往下流。
但她依然没有说“停”。
甚至没有出声音。
只是静静地跪着,颤抖着,流泪着。
像一具被凌迟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