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身体在变化。
呼吸越来越急促,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内壁开始收缩,绞紧,像在挽留每一个进入的性器。
她在享受。
林知夏看出来了。
江屿白自己也感觉到了。
那种熟悉的、黑暗的、扭曲的快感,像藤蔓一样从身体深处爬出来,缠绕着她的理智,缠绕着她的羞耻心,缠绕着她……缠绕着她最后一点自我厌恶。
她开始迎合。
臀瓣主动往后顶,吞得更深。
嘴更用力地吮吸,舌头灵活地缠绕。
乳房在男人的手中挺立,乳尖硬得像石子。
她在享受。
享受这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
享受这种被当成玩具的感觉。
享受这种……这种彻底放弃尊严、彻底沉沦欲望的感觉。
第三个男人低吼一声,在水下释放。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体内,被水的浮力托着,不会立刻流出,而是在她子宫里翻滚、膨胀。
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混在池水里,很快被稀释。
她高潮了。
在粗暴的性爱中,在语言的羞辱中,在……在彻底放弃自我中,高潮了。
第四个男人也在她嘴里释放。
精液灌进她喉咙,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男人没有退出来,而是又抽插了几下,把最后一点也挤进去。
“吞下去。”他命令道。
江屿白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真的咽了下去。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男人看空空的口腔。舌头上还挂着银丝,混着池水,在幽蓝的灯光下闪闪亮。
“真乖。”男人满意地拍拍她的脸,退到一边。
第五个男人立刻补上。
新一轮的侵犯开始了。
林知夏站在池边,手里拿着一条白色浴巾。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看着江屿白。
看着她如何从最初的麻木,到后来的迎合,到现在的……现在的享受。
看着她的表情……眉头紧皱,嘴唇微张,眼睛半闭着,睫毛颤动。痛苦,但……但又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沉溺。
看着她的身体……在男人们的侵犯下颤抖、痉挛、高潮。
看着……看着那个他爱了这么久的女孩,如何一点点沉入欲望的深渊,如何一点点……一点点变成她自己最厌恶的样子。
他想冲下去,把她拉上来,把她抱在怀里,告诉她“够了,不要再这样了”。
但他不能。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即使这个过程,会把他自己也撕成碎片。
第六个男人从水里伸出手。
“毛巾。”他的声音很粗鲁,“老子要擦手。”
林知夏弯下腰,把浴巾递过去。
男人接过,胡乱擦了擦手,然后把浴巾扔回池边,湿漉漉的,沾着精液和池水。
林知夏捡起来,叠好,放在一边。
第七个男人游过来,抓住浮床边缘。
浮床剧烈晃动,江屿白差点掉进水里。
林知夏快步走过去,扶住浮床的另一边,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