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白笑了,然后沉沉睡去。
林知夏抱着她,也闭上眼睛。
窗外,夜色深沉。
但卧室里,有光。
台灯的光很暖,很温柔,像一个小小的、温暖的太阳。
照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重叠在一起,像一幅永恒的、温柔的画。
即使刚刚从地狱回来。
即使身上还残留着那些耻辱的痕迹。
即使……即使明天可能还会痛苦。
但至少今夜,他们是安好的。
至少今夜,他们是相爱的。
至少今夜,治疗又前进了一步。
十二月中旬,平安夜前一周。
市中心一家老旧的电影院,凌晨一点的午夜场。
这家影院以“艺术电影”和“独立放映”为卖点,平时客流稀少,深夜场更是几乎没人。
今晚,整个3号厅被包场。
影厅不大,只有五十个座位,红色的绒布座椅已经磨损,扶手上有烟头烫过的痕迹。
银幕上正在播放一部晦涩的法国文艺片……黑白画面,冗长的对话,几乎没有任何情节。
观众席上,只有第一排坐着几个稀稀拉拉的影迷,后面几排空无一人。
除了最后一排。
江屿白坐在最后一排的正中间。
她穿着普通的牛仔裤和连帽卫衣,头扎成马尾,脸上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大学生。
手里抱着一桶爆米花,眼睛盯着银幕,像在认真看电影。
但如果仔细看,会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她的左右两侧,各坐着两个男人。
前面一排,坐着三个男人。
后面一排,坐着四个男人。
一共十一个人。
都是“同好群”里擅长“低调隐蔽”的老手。
心理医生说,要测试她在“半公开场合”中对性冲动的控制力……不能像之前那样赤裸裸地侵犯,而要模拟“约会强奸”或“公共场合骚扰”的场景,让她在必须保持表面平静的状态下,应对隐秘的性刺激。
所以有了今晚。
电影开场十分钟后,第一个男人动了。
坐在江屿白左侧的男人,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看起来像个文质彬彬的上班族。他的手慢慢伸过来,隔着牛仔裤,轻轻放在她大腿上。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一僵。
但她没有动,没有躲,眼睛依然盯着银幕,像什么都没生。
男人的手开始慢慢移动。
从大腿外侧,移到内侧。
从膝盖上方,移到腿根。
动作很慢,很隐蔽,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
江屿白的呼吸开始急促。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爆米花桶的边缘,指关节泛白。
但她依然没有动。
男人的手终于移到她腿间。
隔着牛仔裤的布料,轻轻按压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但她咬住嘴唇,没有出声音。
眼睛依然盯着银幕,像在认真看电影。
坐在她右侧的男人也动了。
他的手伸过来,从卫衣的下摆探进去,直接贴上她腰间的皮肤。
很凉,很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