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狗东西……本是通天峰弟子,因师父临终托付才被送到灵姨这里代为教导。
自从他来了大竹峰,一切都不一样了。
本该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灵姨、她的温柔、她的笑声……现在全都被他分走了一半。
他修行天赋比我高也就罢了,最可恨的就是这张嘴!
明明我才是灵姨从小带大的,可我连一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傻傻地站在这儿,看着他把灵姨逗得花枝乱颤、笑得胸前那对雪白酥乳乱晃……
我握紧剑柄,指节白,勉强挤出一句干巴巴的话“灵、灵姨……我们……我们继续练剑了……”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听起来又蠢又生硬,根本不像师兄那么讨喜。
灵姨笑意未消,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宠溺,却很快被师兄接下来的话吸引过去“师叔,您要是觉得热,不如让弟子给您扇扇风?弟子刚学了御风小术,保证让您凉凉快快、舒舒服服的~”
“咯咯咯……好啊,那师叔就承你的情了~”灵姨笑得更欢,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对高耸酥乳几乎要贴到他胸口。
齐小萱终于忍不住了。
她猛地转过身,气呼呼地跺脚,声音又娇又气“哼!娘你别信他!他们两个刚才……刚才……呜……算了!我不说了!你们都坏!”说完她干脆一扭头,跑向院子边的竹林,留下一个气鼓鼓的背影,脚步又重又急,像要把满肚子委屈都踩进土里。
我看着师妹离开的背影,心里又慌又乱,却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下身还因为刚才那一幕隐隐硬。
灵姨的笑声还在耳边回荡,师兄的恭维还在继续,而我……只能咬着牙,在心里一遍遍地想着为什么……那些本该只属于我的温柔和笑声,现在全被他抢走了?
我胸口堵着一团火,再也听不下去师兄那口若悬河、舌灿莲花的恭维。
灵姨被他逗得咯咯娇笑,花枝乱颤,那对雪白酥乳甩得乳浪翻滚,我却只觉得刺耳。
“哼……你们慢慢玩吧。”
我冷冷丢下一句,连招呼都懒得打,转身便出了小院。
身后,灵姨酥媚的笑声与师兄那甜得腻的恭维仍在继续,像一根根细针扎在我心口。
我大步向前,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心里一遍遍地骂着凭什么?
凭什么那些笑脸、那些温柔,全被他抢走了?
林间小道青草被我踩得东倒西歪。
没走多远,我就看见齐小萱。
她正蹲在路边,气鼓鼓地揪着一把把青草,狠狠往地上摔。
小脸蛋红扑扑的,柳眉倒竖,樱桃小嘴嘟得能挂油瓶,修长笔直的玉腿并在一起,裙摆被她自己揉得皱巴巴。
“哼……坏蛋……大坏蛋……两个大色狼……”她小声嘟囔着,又揪起一把草,用力撕成碎片。
我心里一软,缓步走过去,先试探着开口“小萱……还在生气啊?”
齐小萱头也不抬,声音又气又委屈“生气?当然生气!你们两个刚才眼睛都直了!盯着娘……盯着娘那里看!还、还鼓起那么大一包……我都看见了!呜……你们坏死了!”说着,她又狠狠撕了一把草,眼眶瞬间红了,小肩膀一抽一抽,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我赶紧蹲下来,柔声哄道“小萱别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刚才……我就是不小心瞟了一眼,真的只是一眼!师兄他嘴巴甜,我哪比得上他?你看我刚才一句话都不会说,多笨啊。”
她还是不理我,只是把头扭到一边,泪珠终于忍不住滑下来“你就是坏……你明明也看了……还看得眼睛都直了……我、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我心疼得不行,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声音更软“小萱是最乖最漂亮的,我怎么舍得让你生气呢?要不……我罚自己给你当马骑,好不好?一路背你,给你讲笑话,讲到你笑为止。你最喜欢听我学猴子叫了,对不对?”
齐小萱吸了吸鼻子,偷偷瞄了我一眼,眼里的委屈稍稍淡了些,却还是嘴硬“……才不要……你背我,万一又想坏事怎么办……”
我趁热打铁,轻轻握住她的小手,声音低哑“我保证!今天只哄小萱开心,绝对不乱来……除非小萱自己想……来嘛,笑一个?不然我可要学猪叫了哦~”
“扑哧……”她终于忍不住破涕为笑,小手轻轻打了我一下,“讨厌……猪叫最难听了……好啦好啦,不生气了……但是你得背我!”
我立刻转过身蹲下,她欢呼一声扑上来,软软的小身子贴在我背上,两条笔直玉腿夹住我的腰,小胸脯隔着衣服压着我后背,温热又柔软。
我们一路有说有笑,我故意学各种动物叫,她笑得前仰后合,小拳头不停捶我肩膀。
等走到林间凉亭时,她已经完全开心了,脸蛋红扑扑的,眼里全是甜蜜,紧紧搂着我脖子不肯下来。
凉亭里清风徐来,竹影斑驳。
我把她放下,两人并肩坐在长椅上。
她亭亭玉立,眉眼间和灵姨有七分相似——那股子天生媚态隐隐透出,只是比灵姨更青涩稚嫩。
我看着她粉嫩的小脸,又想起刚才灵姨躺在竹椅上那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颤巍巍的雪白酥乳……邪火“腾”地一下直冲小腹,下身瞬间硬得疼。
“小萱……”我声音都哑了,伸手轻轻揽住她的细腰,“你长得真像灵姨……尤其是这双腿,又直又滑……我……我有点难受……”
齐小萱察觉到我下身顶着她的小腹,俏脸“刷”地红到耳根,慌慌张张地往后缩“小鼎哥哥……你、你又想干什么……这里是外面……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