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小萱眨眨眼,扬声喊道“娘——?灵姨——?”喊了两声,没人回应。
她小嘴又嘟起来,声音里带了点委屈“奇怪……去哪了?”
我心里隐隐感觉不对劲,却还是笑着哄她“可能有事出去了吧?先送你回房间休息,我再去找她们。”
我牵着她软软的小手,一步步上了小阁楼。
把她送进她那间粉嫩的闺房后,她还拉着我不肯松手,踮起脚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声音软软的“小鼎哥哥……谢谢你今天哄我……”
我笑着摸摸她的头,退出房间,顺手带上门。
就在我转身准备下楼时,眼角余光忽然扫到——紧挨着齐小萱房间的灵姨卧房,门竟然虚掩着一条细缝。
里面透出昏黄的烛光,隐约传来均匀却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鬼使神差地,我脚步一顿,悄悄贴到门边,透过那条细缝往里看——只一眼,我就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灵姨全身赤裸地侧躺在宽大的雕花床上,一条薄被随意夹在修长美腿之间。
她雪白丰腴的娇躯完全暴露在斜阳余晖下,那对高耸饱满的雪白酥乳因为侧躺而挤压得变形,乳肉从被子边缘溢出大半,两粒粉红乳头还硬挺挺地挺立着,上面布满淡淡的红痕和新鲜牙印。
更加触目惊心的是她丰满肥美的雪臀——两瓣又圆又翘的臀肉上,清晰地印着好几个鲜红的巴掌印和手指抓痕,红肿得亮,边缘甚至有些淤青!
而她两腿之间……一片狼藉!
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肥美饱满,粉嫩肥厚的外阴唇红肿外翻,像两瓣被操得熟透的蜜桃。
粉红肉缝完全张开着,穴口还在微微一张一合,从里面缓缓流出浓浊的乳白色液体——那液体又稠又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湿痕。
甚至还有几缕黏在她的阴唇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散着浓烈的淫靡腥甜气味。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灵姨……被人内射了!
而且刚刚不久前!那些红肿的掌印、牙痕、还在往外流的浓精……全都是刚刚剧烈交媾留下的痕迹!
紧接着,我想起之前师兄单独和灵姨在树下说笑,灵姨被他逗得花枝乱颤、巨乳乱晃……后来我和小萱走后,他们就单独留下了……
“……狗东西!你他妈不得好死!”
我心里像被刀子狠狠捅了一刀,嫉妒、愤怒、心痛瞬间涌上喉头,呼吸都粗重起来。
灵姨她是从小把我抱在怀里哄我睡觉、把我拉扯大的长辈……现在却被那个嘴甜的王八蛋操得穴里全是精液!
被操得连腿都夹不紧,被子都夹不住!
那些本该只属于齐昊师叔的骚穴,现在却被别人灌得满满的!
胸口又酸又胀,眼睛热,可奇怪的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得疼,鸡巴在裤子里跳动着,几乎要顶破布料。
我竟然……竟然因为看到灵姨被内射的样子而兴奋!
情绪彻底失控,我肩膀不小心撞在门框上,出一声轻微的“咚”。
床上的灵姨猛地惊醒,凤眼睁开一条缝,慌乱地一把扯过薄被,把自己从脖子到脚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潮红未退的绝美容颜。
她声音带着明显的心虚和惊慌“……谁?!”
我脑子一热,只能硬着头皮推门进去,声音尽量装得平静“灵姨……是我,小鼎。”
灵姨猛地惊醒,凤眼瞬间睁大,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死死盯着门口。
那一刻,她的脸色“刷”地从潮红转为煞白,瞳孔剧烈收缩,明显被吓得魂飞魄散。
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胸口在被子下剧烈起伏,却死死咬住下唇,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慌乱地抓紧被角,把薄被从下巴一直裹到脚趾,整个人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张潮红未退的绝美容颜。
她先是彻底愣住,半秒后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明显的惊慌和心虚,尾音都在抖“小……小鼎儿?怎么……怎么是你……灵姨……灵姨刚才睡着了……你、你怎么突然进来了?”
我赶紧编谎,声音尽量平稳“我送小萱回来,刚要下楼,就听见灵姨房里有动静……还以为出什么事了。灵姨你……没事吧?”
灵姨的眼神闪躲得厉害,潮红的脸颊又深了一层,她努力想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却怎么都压不住那股慌乱,呼吸越来越急促,被子下的身体明显在轻轻抖“没……没事……就是下午陪你们练剑……累了……回来小睡了一会儿……你这孩子……吓死姨了……”
我假装什么都没现,笑着走到床边坐下,故作惊讶地打量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灵姨这么热的天,怎么还裹得这么紧啊?会闷出汗的吧?”说着,我伸手去扯被角。
灵姨的脸色瞬间又变了,惊慌变成强烈的抗拒。
她整个人往床里面缩,双手在被子里死死抓住被角,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带着颤音般的慌乱“小鼎别——!别扯!灵姨……灵姨真的不热……这……这样就好……你别动!”
我心里又急又痒,哪里肯罢休?
故意用力一扯,可灵姨抱得太紧,被子纹丝不动,只被我拉出一点小缝,隐约露出她雪白圆润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