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院子里竹影婆娑,娘亲靠在藤椅上轻轻摇着蒲扇,和我闲聊了几句峰中琐事。
她说话时总是温柔地看着我,素手不经意地抚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孕肚,那圆润饱满的肚皮把素白衣裙撑得紧绷绷的,在月光下散着圣洁又淫靡的光泽。
“娘有点困了……”她轻声说着,声音软软的带着倦意。
我立刻起身,扶着她进了主卧。
娘亲倚靠在床榻上,我蹲在床边,双手轻轻给她捏着小腿,掌心贴着她温热细腻的肌肤,一下一下揉着酸胀的腿肉。
娘亲舒服得轻叹一声,素手温柔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孕肚,凤眼半阖,声音带着笑意“鼎儿现在越来越会照顾娘了……”
我看着她那副清冷绝美的脸庞配上高高鼓起的孕肚,心生一计,抬头笑道
“娘,要不要洗个澡?我去给您打水。”
娘亲白了我一眼,掩嘴轻笑,声音里带着宠溺的无奈“傻孩子,屏风后就是浴池,要打什么水呀?”
我胡诌“用浴桶泡热水澡对胎儿好,能让娘舒服一些,还能让弟弟睡得更安稳。”
娘亲想了想,凤眼弯弯,笑骂道“你这孩子,是不是又在外面闯了什么祸,想讨好娘?……不过……娘确实有些乏了,那就泡一泡吧。”
我心中狂喜,起身火急火燎出去打热水。等把大浴桶倒满热水,又试了试水温,我笑嘻嘻回到床边“娘,水好了,您宽衣吧。”
娘亲脸颊微微一红,清冷的凤眼闪过一丝羞意,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拒绝“鼎儿……你先出去,娘自己来……”
我死死站在床边,声音带着关切“娘,您现在怀着身孕,行动不便,我不放心您一个人……我就在这儿守着,您背过身去就好。”
娘亲支支吾吾,素手揪着衣角,声音越来越小“可是……娘……娘还是觉得……”
我故意露出失落的神情,低着头不说话。
娘亲看了我一眼,凤眼里的犹豫渐渐化开,最终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无奈的宠溺“……罢了罢了,你这孩子……娘拿你没办法。”
她终于心软,在床边背过身去,缓缓宽衣解带。
素白长裙滑落肩头,露出雪白圆润的香肩和纤细的腰肢,最后只剩下那件薄薄的白清色绣仙鹤小肚兜和一条半透明的三角蕾丝亵裤。
孕肚高高隆起,把肚兜和亵裤都撑得紧绷绷的,深邃的乳沟几乎要将肚兜撑裂,雪白巨乳沉甸甸地晃动着,两粒粉嫩乳头在薄薄布料下隐约凸起;下身光洁无毛的肥美阴阜被蕾丝紧紧包裹,饱满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亵裤边缘甚至勒进股沟,勾勒出两瓣肥嫩雪臀的诱人弧度。
娘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双手下意识遮住下腹,声音细细的带着羞意“……好了……”
我见她终于妥协,心中大喜,趁热打铁道“娘,您现在肚子这么大,我抱您过去吧,免得滑倒。”
没等娘亲反应过来,我一个横抱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吓了一跳,轻呼一声,素手本能地揽住我的脖子,孕肚紧紧贴在我胸口,那温热饱满的触感瞬间让我鸡巴一跳。
“哎呀……你这孩子……”娘亲笑骂,脸颊红得更厉害,却没有挣扎,反而主动把手臂圈得更紧,声音又软又宠“抱稳了,别摔着娘……”
我把她轻轻放进浴桶,热水没过她高高隆起的孕肚,只露出雪白香肩和一对被肚兜勒得快要溢出来的巨乳。
我又得寸进尺“娘,我给您按按背吧,泡澡时按摩最舒服。”
娘亲眯着眼,明显放松下来,声音带着享受“嗯……那就……让鼎儿给娘揉揉吧!”
我站在浴桶外,一边给她捶背,一边感受着指尖下她温热细腻的肌肤。
掌心从她光滑的香肩慢慢往下,按到她纤细的后背,又故意非常隐蔽地让手指“无意”擦过她侧身的傲人侧乳——那乳肉又软又弹,沉甸甸地晃动着,触感烫得惊人。
娘亲只是轻哼一声,并没有太在意。
我时不时又“无意”触碰到她侧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鸡巴早已硬得疼,却克制着没有太过放肆。
梳洗完毕,娘亲靠在浴桶边缘,声音忽然支支吾吾起来,脸颊又红了一层
“鼎儿……娘……娘要更衣了……你先出去一下好吗?”
我很识趣地笑了笑“好,娘亲慢慢来,我在外面等您。”
我走出房门,却没有走远,而是悄悄绕到窗户边,贴着窗缝往里望去。
娘亲见我关上了房门,果然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水珠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滚落,她先是背对着我,双手伸到背后解开湿透的小肚兜。
湿透的布料滑落,那对因为怀孕而胀大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啪”地弹跳出来,在烛光下剧烈晃荡,乳浪层层翻滚,浅粉色的乳晕又大又美,两粒红樱桃般的乳头因为热水而硬挺挺地挺立着,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紧接着,她弯下腰,双手勾住三角蕾丝亵裤的边缘,慢慢往下褪。
湿透的蕾丝贴着皮肤被拉开,露出她光洁无毛的肥美白虎馒头——粉嫩肥厚的阴唇因为热水而微微充血,饱满得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中间那道粉红肉缝还沾着晶莹的水光。
随着亵裤完全脱下,她雪白肥美的翘臀完全暴露,两瓣臀肉又圆又嫩,随着动作轻轻颤动,股沟深处隐约可见那被孕肚压得微微外翻的骚穴。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鸡巴硬得疼,解开裤子握住滚烫的棒身,一边疯狂套弄,一边死死盯着窗内绝色孕妇赤裸更衣的每一幕,呼吸粗重得几乎要被现。
娘亲赤裸着全身,孕肚高高隆起,巨乳晃荡,肥臀轻颤,从柜子里取出干净的肚兜和亵裤,慢慢穿上。
那副清冷仙子般的孕妇裸体在烛光下晃动着,视觉冲击强烈得让我几乎当场射出来……
次日清晨。
娘亲非要拉着我去演武场晨练——她现在怀着五个月身孕,行动本就有些不便,却还是温柔地坚持“小鼎,娘知道你不喜欢练剑,可七脉会武马上就要到了……娘就你一个儿子,总不能让你在师兄弟面前丢脸。走,娘陪你去。”
我无奈,只能搀扶着她往演武场走。
她孕肚已经隆起老高,圆润饱满的肚皮把素白衣裙撑得紧绷绷的,走路时微微前倾,我的手扶在她腰侧,能清晰感觉到那温热而富有弹性的孕肚轻轻顶着我的手臂,里面仿佛有小小的生命在微微跳动。
那触感又软又烫,让我下身隐隐热,却只能强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