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沉,却还是站在院子里,仰头问道“娘,你怎么了?刚才喊你半天都没回应,我担心你……”
娘亲咬着下唇,眼神闪躲,声音比刚才更慌,带着一丝颤抖“娘……娘刚才在忙……没听见……你……你先回去吧,娘很快就处理完……”
我皱眉,往前走了两步“忙什么啊?娘亲你声音怎么怪怪的?我上来看看……”
“别——!”娘亲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明显的惊恐,她下意识伸手按住自己隆起的孕肚,身体轻轻一颤,像是下面正有什么东西在动。
她急忙又压低声音,语气已经从惊慌变成了急切的恳求“小鼎,听话……先别上来……娘……娘真的很快就好了……你……你回去等娘……好不好?”
她的脸越来越红,贝齿死死咬着下唇,眉心紧蹙,呼吸明显变得又急又乱,像在强忍着什么。
窗台下的衣裙下摆微微颤动,隐约能看见她修长美腿在轻轻抖,脚尖甚至踮起又放下。
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一种不好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上心头“娘,你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不让我上去?你……你是不是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红?”
娘亲的语气开始出现一丝破绽,她的声音又软又急,带着哭腔般的慌乱“没……没什么……娘只是……只是有点热……你别问了……听话……下去……”
我终于忍不住,声音颤“娘……你……你是不是……在和别人……”
话没说完,娘亲的情绪瞬间从惊慌失措彻底转向了严厉。
她清冷的凤眼猛地一眯,声音骤然提高,带着从未有过的呵斥“张小鼎!听话!别上来!立刻下去!”
那一刻,我眼前一黑,踉跄几步险些栽倒。愤怒、气愤、背叛、屈辱……各种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胸口疼得几乎要裂开。
清冷如九天玄女的娘亲……端庄贤淑、贤良淑德的娘亲……居然红杏出墙了?!
而且还是在我喊她的时候,就在二楼房间里……和别的男人……苟合?!
我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可我还是死死盯着二楼窗户,声音冷得像冰“……娘……”
娘亲的语气已经彻底转为不容置疑的喝斥,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决绝“小鼎!回去!这是娘说最后一次,听话!”
我一言不,冷冷看了二楼窗户一眼,转身踉跄着离开。身后,娘亲的喘息声似乎又隐隐传来……
我愤怒地一路往回走,山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胸口的火。
越走越气,越想越觉得屈辱——我他妈简直就像那些凡间故事里最窝囊的丈夫,亲耳听见妻子在房里和野男人偷情,却被妻子一声厉喝,就灰溜溜地滚开,连一句狠话都不敢说!
“该死……该死……”我低声暗骂,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里的血还没干,“娘亲……你怎么能……你明明那么贤良淑德……对谁都不假辞色……居然……居然背着我……老爹……”
愤怒、嫉妒、背叛、屈辱……五味陈杂,像一团火在胸口乱窜。
可更可怕的是,那团火里竟然还混着一丝隐秘的、让我自己都恶心的兴奋——就像昨天看见灵姨穴里流着师兄精液时,那种又痛又硬的感觉……我越想越不甘,越想越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行!我必须要把那个奸夫抓出来!弄死这个奸夫!”
我猛地停下脚步,狠狠一咬牙,又悄悄折返回去。
我翻过围墙,爬上小楼,顺着二楼走道围栏蹑手蹑脚地摸到娘亲房门前。
里面有极轻的响动——像是梳子划过丝,又像是衣料摩擦的声音。
我脑子一热,再也忍不住,一脚狠狠踹开房门!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话喊出口,我却整个人愣在原地。
房内根本没有第二个男人。
娘亲正坐在梳妆台前,侧对着门口。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清色绣仙鹤小肚兜,那细细的系带勉强勒住她因为怀孕而胀大了一圈的雪白巨乳,乳肉沉甸甸地从肚兜边缘溢出大半,深邃乳沟几乎要深不见底,浅粉色的乳晕边缘清晰可见。
随着她转头的动作,巨乳轻轻一颤,荡出层层诱人乳浪。
下身更是只穿了一条半透明的蕾丝三角亵裤,粉色布料紧贴着她高高隆起的孕肚,圆润饱满的肚皮把亵裤顶得紧绷绷的,布料下隐约可见肥美光洁的阴阜轮廓,两条雪白美腿交叠着,亵裤边缘甚至勒进股沟,勾勒出肥嫩的臀瓣形状。
她手里还拿着眉笔,正准备描眉,却被我这一脚吓得眉笔都差点掉在桌上。
我从来没有见过娘亲这么冰冷的脸色。
她清冷的凤眼瞬间眯起,目光像寒冰一样刺过来,声音低沉得没有一丝温度“……张小鼎。你在胡说什么?”
那一瞬间,我所有的愤怒都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心虚、害怕、后悔瞬间涌上心头,舌头打结,声音都小了下去“娘……我……我……”
娘亲缓缓放下眉笔,站起身来。
她只穿着肚兜和三角亵裤的模样本该极致色情——孕肚高高隆起,巨乳颤巍巍,亵裤下肥美的阴阜若隐若现,可她此刻周身散出的冰冷气势,却让我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胡说八道!”娘亲的声音骤然提高,清冷中带着压抑的怒火,“奸夫淫妇?!你把娘亲当成什么人了?!你今天是不是疯了?!居然敢踹娘的房门,还说出这种混账话!”
她的语气从冰冷迅转为真正的生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胀大的孕乳随着呼吸甩出更夸张的乳浪,肚兜系带都快要被撑断。
她往前走了两步,素手一指我,声音越来越严厉,却带着一丝委屈的颤抖
“你知不知道娘刚才有多担心你!怕你在山路上出事!结果你呢?居然偷偷跑回来踹门骂娘是淫妇?!张小鼎,你长本事了是吗?!娘这些年是怎么教你的?!你是不是全忘光了?!”
我被骂得头都不敢抬,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愤怒已经彻底变成心虚和害怕——娘亲从来没有这么凶过我……我是不是真的错怪她了?
可刚才那些喘息声、那些红脸……到底是怎么回事?
娘亲骂了一阵,忽然声音一哽。
她转过身,走到床榻边坐下,香肩轻轻抖动,再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垂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