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鼎的味道……好烫……姨……姨要吸……吸干净……咕噜……好粗……姨的小嘴……要被小鼎的拇指操坏了……”
看着灵姨给我拇指口交还说出那么放浪的话,我狂喜之色溢于言表——终于要操到这个从小把我拉扯大的骚媚美妇了吗!
就在我以为等灵姨前戏结束她就任我采撷之时,“噗嗤”一声,灵姨把我的拇指吐了出来,舌尖还故意在指尖卷了一下,拉出一道晶莹的口水丝。
我急不可耐地解开裤腰带,手指都在抖,声音已经哑了“灵姨……我……我忍不住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如我所想那般进行——灵姨侧身用手枕着头,一脸戏谑地看着我,媚眼如丝,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声音又酥又坏
“臭小子,你在干嘛?”
我腰带解到一半,听她这么说,整个人瞬间呆若木鸡,鸡巴还硬邦邦地顶在裤子里,声音结结巴巴,带着难以置信的慌乱
“接……接下来不是要……灵姨你……”
灵姨妩媚地白了我一眼,声音带着浓浓的调侃,却又风情万种地笑起来
“想得美!小色鬼~”
她说完自己都笑弯了腰,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随着笑声剧烈晃荡,侧乳几乎要完全从松松垮垮的肚兜里跳出来,大腿两侧的红绳结被笑得轻轻颤动,淫靡至极。
眼睁睁看着灵姨起身,扭着肥臀,款款走到梳妆台前落座,描眉、画眼、补唇脂。
我整个人都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情况?画本里不是应该前戏做完就任君采撷吗?
灵姨见我还愣愣站在原地,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声音却带着一丝气恼
“你这臭小子,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姨梳妆!”
我一阵气馁,无精打采地走到梳妆台前,接过梳子帮她梳头。
灵姨则坐在凳子上,那对巨乳随着我梳头的动作轻轻晃荡,肚兜几乎遮不住,侧乳完全暴露,红绳结勒得大腿两侧的软肉挤出一圈诱人的痕迹。
好不容易补完妆容,灵姨起身,笑盈盈地看着我,见我像斗败的公鸡,她笑意更浓了。
她伸手帮我整理衣领,巨乳几乎贴到我胸口,声音又软又宠
“好了,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最后她忽然搂住我的脖子,在我唇瓣上重重亲了一口,湿热柔软的唇瓣带着淡淡的唇脂香,直搅得我心头一颤,半晌回不过神
“这是给你的奖励~”
我本郁结的心情顿时拔云见日,眼睛瞬间亮起来,狂喜之色溢于言表,声音都带着颤抖
“灵姨,你……”
灵姨见我露出这副神情,哭笑不得地骂道
“榆木脑袋!”
她笑着把我推出房门,声音带着宠溺的娇嗔
“好了好了,快下楼去吧。”
我被她赶下楼,院子里却没见到齐小萱,只能顺着竹林小道往家走,心里却还回味着她刚才那湿热的一吻和满眼的妩媚。
一路回走,我嘴巴都快咧到耳朵边,心里还回味着灵姨刚才那湿热的一吻和满眼的妩媚,忍不住哼起坊间最淫荡的小调。
正哼得起劲,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骚媚到极致、酥得人骨头都软的声音
“哟~这是谁家的少年郎啊?也不知害臊,怎能哼唱这等下作的曲子……让奴家听了都湿了呢~”
那声音又软又浪,尾音故意拖得长长的,像一根羽毛直接挠进人心底。
我先是一愣,随后狂喜涌上心头,忙转身四处张望。
“小鬼,你在找什么?是在找妹妹这只寂寞了千年的狐狸精吗?”
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声音又酥又浪。
我猛地抬头,只见一颗黑竹顶端,正坐着一个身着鹅黄锦缎连衣裙的绝色美妇。
她长得极其妩媚妖娆——瓜子脸雪白如玉,凤眼天生含春,眼尾微微上挑,一眨眼便似能滴出水来;挺翘的琼鼻下是红润饱满的樱桃小嘴,嘴角总是带着一丝坏笑;一头青丝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丝被风吹得贴在锁骨上,更添风情。
一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把鹅黄锦缎前襟撑得几乎要炸开,深邃乳沟清晰可见,布料被勒得紧紧的,随着她说话轻轻颤动,乳浪层层翻滚;纤细柳腰盈盈一握,却在腰下骤然丰满成肥美圆润的雪臀;两条修长美腿交叠着挂在竹枝上,裙摆被风吹得高高掀起,露出大片雪白大腿和粉色蕾丝亵裤边缘,亵裤边缘甚至勒进股沟,勾勒出肥嫩阴阜的诱人轮廓。
金瓶儿见我现了她,从竹枝上轻轻一跃,裙摆在空中翻飞,巨乳剧烈晃荡,乳浪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
她稳稳落在我面前,顺手敲了我额头一个暴栗。
我捂着头连连求饶“哎哟!瓶姨轻点……疼疼疼……”
金瓶儿不满地哼了一声,声音酸溜溜的,媚眼却直勾勾盯着我
“怎么?有了新欢就这么快不待见人家了?连姨娘都不喊了?”
我尴尬赔笑,赶紧哄道“怎么能呢!忘了谁也不能忘了瓶姨啊。瓶姨你别乱说,让白姨听见了又要把你绑起来吊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