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穿小竹峰弟子服,清冷绝美的脸庞如冰雪雕琢——凤眸冷冽如秋水,却带着一丝傲娇的冷光,琼鼻挺直,樱唇薄而红润,微微抿着,透出拒人千里的清高。
她的身材却极致诱人一对堪比娘亲一样硕大沉重的雪白巨乳,把弟子服撑得鼓胀欲裂,乳肉在领口处挤出深深的乳沟,随着步伐轻轻晃荡,乳浪翻涌;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却向下延伸出丰满圆润的雪白肥臀,罗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躬身行礼,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傲娇的疏离“文清见过掌门师叔。”
娘亲见到她,铁青的脸色才稍稍舒缓,笑着点点头“文清,你也来了。”
苏文清抬起头,目光不经意扫过站在一旁的我。
那双清冷的凤眸瞬间变得更加冰冷,带着明显的傲娇与不屑,狠狠瞪了我一眼——那一眼又冷又媚,像在无声地警告小色鬼,再看就把你眼珠挖出来。
随后她便融入了人群,那对鼓胀欲裂的巨乳随着步伐轻轻颤动,留下让人心神荡漾的余韵。
娘亲转头看向我,眼波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声音又慢又软,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鼎儿,她可是你们这一辈里的翘楚,小竹峰文敏师姐的关门弟子——苏文清。你若是中意……娘这便去名剑楼苏家,为你提亲,如何?”
我心头猛地一热,面上却故作正经,推辞道“娘……这不好吧?您怎能乱点鸳鸯谱?我早与小萱有婚约在身了。”
娘亲不满地伸出葱白似的指尖,在我额上轻轻一戳。
那指尖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奶香。
她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却又藏着浓浓的宠溺,声音软软地道
“多娶几个……那又如何?”
我心底暗暗腹诽当初撞见老爹与金瓶儿的事时,也不知是谁闹得要死要活……
我搀扶娘亲缓步走上白玉观看台。
白玉石板晶莹如镜,朝阳洒落,折射出淡淡灵光,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云端。
台上早已坐满青云门七脉座、各峰长老与核心弟子,衣袂飘飘,灵气隐隐交织,却无人高声喧哗,只剩低低的交谈声。
娘亲一袭素白罗裙,孕肚高高隆起,把裙摆撑得圆润饱满,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随着步伐轻轻颤动,乳尖隔着薄薄布料隐约凸起,淡淡奶香混着她沐浴后的清新体香,扑面而来。
我喉结滚动,扶着她玉臂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娘亲款款走到一美妇身边,唇角含笑,声音柔软却带着掌门独有的从容“田师妹,你来得这么早。”
灵姨——一身淡紫轻纱罗裙,腰肢纤细,胸前曲线丰满欲裂。
她见娘亲与我同来,凤眼瞬间亮起,忙起身相迎,素手轻轻扶住娘亲另一侧臂弯,声音又酥又软,却带着一丝只有我能听懂的娇媚“师姐身子重,可要小心台阶……来,我扶你往高处掌门位去。”
她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侧眸朝我看来。
那一眼水波潋滟,带着刚被我操得娇喘吁吁后的余韵,又羞又媚,像在无声地说比试结束后……去龙峰,等你来操我。
我心头轰地一热,鸡巴在宽大弟子袍下瞬间肿胀勃起,粗长滚烫的肉棒顶着布料隐隐疼。
我读懂了她那一眼的全部意思——结束后,立刻去龙峰,让她用那又湿又紧的小骚穴好好伺候我。
娘亲被灵姨扶着往高处走去,边走边柔声问道“田师妹,小萱应该也要参加对擂吧?”
灵姨笑着颔,声音轻快却带着母亲的骄傲,目光却又悄悄扫过我胯下“嗯,小萱抽到了后几场……”
两位美妇轻声交谈,举止优雅从容,旁人看来不过是同门师姐妹闲话,可我却清楚感觉到——灵姨每一次转眸,都像一根湿热的舌头,悄无声息地舔过我硬挺的鸡巴,让我呼吸越来越烫。
眼看时间不早,我对娘亲与灵姨她们告了声罪,声音尽量压得平稳“娘、灵姨我先下去准备比试了。”
娘亲扶着孕肚柔柔点头“去吧,别逞强。”
灵姨凤眼含笑,偷偷抛来一个只有我懂的媚眼那意思就是,“嗯……比完记得来找我。”
我转身下台,双腿却像灌了铅。
每一步踩在白玉石阶上,心跳都重得像擂鼓。
玉清境三层……整个青云门同辈里,我恐怕是垫底的存在。
别人入门一年半载便冲到四五层,我却卡在这里动弹不得。
今日七脉会武,当着全宗弟子的面出丑……我简直就是大竹峰的耻辱!
我反手持着天琊神剑,缓步走上白玉石擂台。
剑身古朴沉重,剑鞘上灵光流转,看似从容不迫。
可我心里早已慌成一团,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掌心湿得几乎握不住剑柄。
台下弟子见我这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先是窃窃私语,很快议论声便如潮水般涌起——
“咦?这师兄是谁啊?气度倒是不错。”
“听说是大竹峰的张师兄……张小鼎。”
“张小鼎?就那个……玉清境三层?”
“嘁,仗着掌门是他娘,混到今天的吧?真丢人……”
“哈哈,宗门耻辱啊……”
一句句嘲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耳中,我脸色瞬间黑如锅底,青筋在额头暴起,恨不得跳下去把那群狗东西的嘴全撕烂!
可我只能死死咬着牙,强装淡定,内心却如火焚——屈辱、愤怒、自卑,像三把火同时在胸口烧!
就在这时,对面也有一道清冷身影轻轻跃上擂台。
苏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