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肉体狠狠撞击的脆响在逼仄的玄关处回荡。
他抽插的频率并不快,却每一次都重重地捣到底,硕大的龟头精准地碾过那处花心,再缓缓拔出,直到马口即将滑出穴外时,再猛地一记深顶。
“啊……太深了……爸爸……顶到肚子了……”
秦玉桐双手无力地扒着柜面,上半身几乎软成了一滩水,只能随着男人可怕的撞击力道前后摇晃。
胸前那两团雪白的饱满也随之剧烈震颤,乳波荡漾。
秦奕洲一边款款抽插,一边用冷静、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语调开口:“爸爸弄得你深不深?嗯?有没有那个香港人把你肏得舒服?”
“呜呜……你坏……别提那个……”秦玉桐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此时跟她保持男女关系的还有一个,秦奕洲醋劲大,年纪也最大,怎么能在做这种事的时候,用最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最荤的骚话!
“那提什么?”秦奕洲的腰胯骤然力,连着狠狠凿了十几下,“提你大半夜跑去顾庭邺家里,呆了两个多小时?”
“啊!慢、慢点……我没有……”哪个混蛋又把她的行踪透了出去,呜呜呜太可恨了。
“没有?”男人依旧四平八稳,可每吐出一个字,下身就顶弄得更深一寸,“听说那屋子没开暖气。怎么,是你三哥的家里暖和,还是爸爸的鸡巴肏得你更暖和?”
粗野的词汇从这位斯文败类的薄唇里吐出,带来的反差感简直致命。
秦玉桐被刺激得浑身一个激灵,甬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层层迭迭的媚肉死死绞缠住那根作恶的粗肉。
“嘶——”秦奕洲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青筋微凸。
他一把抓住她的头,迫使她扬起潮红的小脸,目光如有实质般锁住她涣散的双眼。
“夹这么紧,小骚货,想把爸爸榨干么?”
他不再维持那种磨人的慢节奏,腰腹肌肉骤然绷紧,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挞伐。
“啪啪啪啪——”
淫液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四处飞溅。秦奕洲坚硬的耻骨每一次都重重砸在秦玉桐柔软的臀肉上,将那原本就打红的印子撞得更加艳丽靡烂。
“啊啊……爸爸……受不了了……要坏了……饶了我……”
秦玉桐被肏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眼泪混着汗水扑簌簌地往下掉,整个人如同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
“乖,出声。刚才在楼下不是挺委屈?现在叫出来,爸爸在操你。”
秦奕洲的呼吸终于乱了,低喘声落在她耳畔,带着烫人的温度。
他将手从前面绕过去,一把罩住那两只跳脱的奶子,肆意揉捏变幻着形状,指尖狠地掐弄着顶端那两颗硬挺的红梅。
上下同时受敌的极致快感,让秦玉桐的大脑瞬间炸开了一朵白色的烟花。
“啊——!爸爸——!”
她尖叫着,花穴深处猛地痉挛起来,大股大股滚烫的潮水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深埋体内的性器上。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止不住地抽搐,连脚跟都软了下去。
秦奕洲长臂一捞,将她软绵绵的身子从柜子上抱了起来,转身靠在了入户门上。
性器依然死死插在她的穴里。
他托着她的大腿,借着她喷出的丰沛汁液,就着悬空的姿势,又重重地顶弄了百十来下。
直到女孩的嗓音彻底沙哑,只剩下无意识的娇啼,秦奕洲才将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那处最深、最软的子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