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下心慌,拉开椅子坐下,端起长辈的架子,用最冠冕堂皇的语气开口:
“这几天去北京出差辛苦了。”
“分公司那边的事情,处理得还顺利吗?”
顾霆看着她这副极力撇清关系的虚伪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冷笑。
他没有回答,而是突然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缓缓倾身,左臂越过了苏婉的面前,去拿她手边的红酒醒酒器。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顾霆袖口微微向上滑落,露出了他左手腕上那块冰冷昂贵的ap钢带表。
表盘正好停在距离苏婉鼻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一股极其复杂的气味直直钻进了苏婉的呼吸道。
那是顾霆身上惯用的昂贵木质男香,但在那冰冷的钢铁表带缝隙里,却混杂着腥浊精液的气味。
哪怕经过了主人的擦拭,表盘上斑驳的痕迹依然霸道地宣示着存在感。
作为医生,苏婉对气味极其敏感。
她的大脑“嗡”的一声,这股味道和那一夜留在她身体深处的味道简直一模一样!
就在苏婉浑身僵硬的时候,顾霆端着醒酒器,低沉沙哑的声音擦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一丝病态的缱绻:
“是很辛苦。”
“这五天……很想……很想家,想得整宿整宿睡不着。”
“晚上不得不做一些解压的事情。”
眼神戏谑地扫过她那因为震惊而咬紧的红唇。
苏婉的脸色瞬间煞白,握着筷子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
羞耻、惊恐,以及那股雄性荷尔蒙气味的强烈刺激,瞬间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而更可怕的是,这种强烈的心理波动直接引了她身体的连锁反应。
“唔……”苏婉极小声地闷哼了一下。
胸前原本就胀痛难忍的乳房突然一阵剧烈的收缩痉挛,细密的刺痛感直达乳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溢出,甚至已经微微洇湿了荷叶边长裙的内衬。
如果再坐下去,奶水绝对会透出长裙,在顾霆面前原形毕露。
“好,想家就好。正好周末了,在家里多呆两天。”
“我……我今天胃不舒服,吃饱了,先上楼休息。”
苏婉猛地站起身,来不及维持长辈的体面,慌乱地丢下一句话转身朝楼上逃去。
顾霆站在餐桌旁,看着她慌不择路连披肩滑落了一半露出光滑的肩头都没察觉的狼狈背影,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他太熟悉她刚才那种细微的颤栗了。
那晚她身体初次涨奶、高潮迭起就是这样。
逃?
你还能逃到哪里去?
苏婉一路小跑回二楼主卧,刚把门关上一半,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从门缝里伸了进来,撑住了门框。
“啊!”苏婉惊呼一声。
顾霆凭借着绝对的体力优势,毫不费力地推开门,高大的身躯硬生生挤了进来,反手“咔哒”一声,将门反锁。
“你……你想干什么?出去!”
“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