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携的身影伴着轻松的调笑声,渐渐融入深沉的夜色。
两日后,春巡吉期至。
圣驾离宫,旌旗招展,仪仗煊赫。
顾聿修此行并未携带任何后宫妃嫔,只点了数位心腹重臣、近支宗室以及数百精锐禁军随行护卫。
然而,紧随龙辇之后,却另有一乘小巧的青幄马车,并不十分起眼。
马车帘幕低垂,偶尔被风掀起一角,隐约可见里面坐着个穿着宝蓝色锦缎小袍、头戴玉冠的男孩。
正扒着车窗,小脸兴奋得通红。
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外面巍峨的宫墙、肃立的军士和绵延的队伍。
正是二皇子顾承渊。
此为陛下特许,带皇子同行历练,以增广见闻,体察民情,其中蕴含的期许与培养之意,不言而明。
自然又引起了无数暗潮与思量。
而后宫深处的含章宫,却是一片静谧。
寝殿内,锦绣堆叠的拔步床上,温珞柠拥着柔软的锦被,睡得正沉。
鸦羽般的长铺了满枕,面容恬静,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显示出昨夜并没有睡的很踏实。
这并非她对爱子次随御驾远行毫不在意,也非她不愿强撑精神起身,以妃嫔之礼恭送圣驾。
实在是因为……
心有余而力不足。
昨夜,顾聿修驾临含章宫,一反以往的克制,格外缠人。
将她拢在方寸之间,细细研磨,反复索取。
直折腾到后半夜,见她实在困倦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意识模糊地呜咽着求饶,才堪堪止住。
却依旧将她紧紧锁在怀中,下颌抵着她的顶,一同沉入黑暗的梦乡。
温珞柠累极了。
浑身骨头像是散开又重组,却又因为惦记着第二天要早早起身,送承渊出,睡得很不踏实。
梦境光怪陆离,时而是承渊小小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外的迷雾中,时而是陛下深邃难辨的目光……
天色将明未明,窗外传来细微的声响。
是值夜的宫人开始轻手轻脚准备盥洗用具与早点的动静,她迷迷糊糊地睁开酸涩的眼睛,便挣扎着想要起身。
“还早,再睡会儿。”
没想到顾聿修顺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手掌安抚地在她背上轻拍了两下,如同哄劝不肯安睡的孩子。
或许是怀抱太过安心,也或许是那拍抚的节奏太过催眠。
温珞柠再也没能抵抗住汹涌袭来的睡意,含糊地“嗯”了一声,竟真的又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这一觉,便睡得昏天黑地,不知时光流逝。
等她再次悠悠转醒时,寝殿内已是一片澄澈的明亮,阳光在光洁的金砖地上跳跃,空气中的微尘都清晰可见。
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她从昏沉中惊坐而起,锦被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露出颈侧、锁骨和胸前,大片暧昧的红痕。
侧耳倾听,外间一片寂静,急忙扬声喊道:
“什么时辰了?”
珠帘轻响,含珠和含玉应声而入,脸上带着几分无奈。
“娘娘,已经未时一刻了。”
喜欢只想苟在后宫的我,躺平当皇后请大家收藏:dududu只想苟在后宫的我,躺平当皇后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