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车流量很大,我一路各种车,终于在规定时间内赶到了赌场。
在路上,我已经想明白了。
钱肯定是没有的,人肯定是要救下来的。
母亲能在对方赌场输了8oo,要说其中没有什么猫腻,打死我都不信。
对方既然先用了阴招,那就别怪我了。
随便在路边停了车子,我检查了一下怀里放着的几张贴身符箓,快步走进了赌场。
一进麻将馆,门口的两个穿着西装的小弟就把外面的卷帘门拉上了。
麻将馆里很安静,显然对方已经清场了。
我迈步朝里走,一只手已经扣在了怀里的符箓上。
很快,我就看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母亲和一旁正对着我阴笑的王哥。
“王哥,我师父生前没少帮你吧,有必要把事情搞成这样吗?”
面对王哥,我率先开口了。
“小凌啊,愿赌服输,你母亲在赌场输了8oo,全程都是有录像监控的,借钱的事也是她自愿的,没人强迫她,不信的话可以看录像。”
王哥笑呵呵的说道。
自愿借了8oo?
对于王哥的话,我根本不信。
母亲虽然好赌,但是赌了这么多年,还没有倾家荡产,就足以说明母亲在赌博上还是比较克制的。
她输完了身上的钱,就会老老实实的离开,绝对不可能借钱赌博。
想到这里,我立刻展开了神识。
很快,我就现了端倪。
母亲身上此时趴着两个小鬼!
一个小鬼身材瘦弱,皮包骨头,头乱糟糟的,身上穿着破烂带着补丁的衣物。
另一个小鬼衣着倒是鲜亮,但双眸通红,散着歇斯底里的凶光,左手拿着一个骰子,右手抓着一把铜钱。
看到这两个小鬼的一瞬间,我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这两个小鬼,一只是穷鬼,一只是赌鬼。
穷鬼附体让妈妈根本不可能赢,只会一直输钱。
而赌鬼附体会放大妈妈内心的对于赌博的欲望,会让她为了赌博赢钱,不顾一切,甚至彻底失去理智。
“王哥,跟我玩这一套是吧!”
我的内心愤怒到了极点,作为一个道士,自己的母亲居然被人用小鬼附了身。
这无异于狠狠的打我的脸。
随着一张符箓掏出,我打算瞬间打杀这两只小鬼。
“贤侄,且慢!”
就在这时,一个有些阴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的手一顿,目光朝着声音处看去。
只见一个头半白,穿着一身中山装,踩着老北京布鞋,手里拿着一个老式长烟斗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看到男人的一瞬间,我的瞳孔一缩,这个男人我也认识。
甚至不只是认识,从辈分上来说,我还要叫他一声师叔。
这人叫常久,是我师傅的师兄。
道行很深,擅长炼尸、养鬼、拘魂。
在阴行里绝对算得上一名不折不扣的邪修。
五年前,常久和师父因为掌门信物的归属,大吵了一架,甚至还出手斗法,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结果是常久输了,从此离开了B市,不知所踪。
没想到在师父死后,常久居然重新回到了B市,还阴了我一手。
我联想起昨天秀秀姐身上的鬼婴。
从眼前的情况上看,秀秀姐的老板王哥跟常久的关系绝对不一般,想到这里,我几乎可以断定,鬼婴跟着常久脱不了干系。
看来昨天的鬼婴就是对我实力一次测试。
很遗憾,我和师姐合力都没能杀掉鬼婴,这让常久探测出了我和师姐的实力上限。
这才导致他今天敢对我母亲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