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的过程持续了整整半分钟。
海铃趴在喵梦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感受着那个被灌满的肉穴还在因为余韵而无意识地收缩、痉挛,挤压着那根正在慢慢疲软的肉棒。
大量的精液因为容纳不下,顺着结合部的缝隙溢了出来,混合着爱液沿着喵梦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毯上,汇聚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
十分钟后。
休息室的空气净化器正在全运转,试图抽走那股浓烈的石楠花味道。
海铃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吧台前,手里拿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
她的表情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仿佛刚才那场宣泄一样的行动并不存在。
只有那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指,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喵梦正在整理凌乱的衣服,她从镜子里看了一眼海铃,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
“稍微舒服点了吗?”喵梦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
海铃没有回答,只是仰头灌了一口酒。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稍微平复了胃里的灼烧感。
喵梦走到她身边坐下,侧过身,像只猫一样凑近海铃闻了闻。
“啧。”喵梦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你变了,海子。”
海铃握着酒杯的手紧了一下“什么?”
“以前海子身上只有两种味道火药味,和血腥味。”喵梦伸出手指,戳了戳海铃的胸口,“但是现在……你身上多了一股味道。虽然很淡,但我闻得出来。”
海铃的身体僵硬了。
那是素世洗衣服留下的味道。即使她刚才经历了一场猛烈的性爱,那股淡淡的花香依然顽强地附着在她的衣领上。
“……那又怎样。”海铃转过头,避开了喵梦戏谑的目光。
“不怎样。”喵梦耸耸肩,吐出一口烟雾,“我只是觉得挺好的。真的。给你找了个能照顾你生活的人,也没什么不好吧?你原来的那种和尚一样的生活,谁受得了啊?连我都替你觉得累。”
“她不是那种人。”海铃的声音有些低沉,“我看不清她,但……她肯定不像表面上那样,这种生活也不是我要的。”
“是吗?”喵梦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看着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流转,“我看你倒是没有刚刚干我的时候那么诚实啊。”
海铃沉默了。
她看着杯子里的冰块。冰块在酒精中慢慢融化,原本棱角分明的形状变得圆润,最终消失不见。
她承认自己贪恋那份温暖。贪恋那个会在据点里等她、会给她准备热水、会像抚摸爱人一样抚摸她的枪的女孩。
但是……
“我是个佣兵。”海铃喝干了杯里的酒,低声说道,像是在对自己宣判,“我随时会死,但最起码在搞清楚她的目的之前,不能死在她的手里。”
“倒也没有那么容易啦。”喵梦撇撇嘴,给海铃又加上了一杯,“你的体质那么变态,除了性欲比正常人强那么多,简直就是人。”
“啧。”海铃瞪了一眼嬉笑的喵梦。
“好啦好啦,不开玩笑了。”喵梦无聊地转起了手里的开瓶器,“你和她聊过吗?”
“没有。”海铃摇晃着杯子,“如果不会有结果的话,最好一开始就不要让它生。”
“她不是救了你的命么?”喵梦问。
“我知道,所以我在尽量还这个人情了。”海铃用指节敲着桌面,“但是一码归一码。”
“唉,海子,你总是这样。”喵梦给自己倒了一杯,豪爽地喝了一大口,“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真心呢?难得糊涂啦~”
“所以我来找你的时候从来不摘枪套。”海铃还击,喵梦撇了撇嘴,扮了个鬼脸。
“至于她……我也不知道。”海铃看着桌面上喵梦无聊做的小摆件,一个不倒翁摇摇晃晃地举着写着粗话的牌子,“可能当初只是偶然的心软了?谁知道呢。”
“怎么,想到自己同病相怜了?”喵梦点燃手里的烟,伸出手推了一把那个小玩具,看着“fxxk”的字样不断晃动着吃吃地笑。
“希望你们能有点共同语言吧,嘴硬的家伙。”
“滴——”
通讯器的红灯在昏暗的酒吧里急促地闪烁着。
“市场生大规模枪战。”
“嗯?什么东西?”
喵梦还没来得及把那个烟圈吐完整,那个刚刚还坐在吧台前喝闷酒的女人就已经消失了。
只剩下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玻璃杯壁上的水珠正沿着重力滑落。
“啧,真是劳碌命啊。”喵梦瞥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座位,右手摸起通讯器查看着详细情况,“账单回头再找你要!”
……
战区第四区的废弃工业园改造的市场,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混乱的帮派火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