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铃的肉棒还埋在素世的体内,正在慢慢地疲软,但素世没有从她身上起来的意思。
她就那样跨坐在海铃的腿上,手臂环着她的脖子,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海铃的手搭在素世的后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沿着她的脊椎缓慢地上下移动。
那个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一只终于愿意在自己怀里睡着的猫。
“素世。”
“嗯。”
“你刚才咬我了。”
素世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她从海铃的颈窝里抬起头,看了一眼海铃肩膀上那个清晰的牙印。
牙印的边缘渗出了一点血丝,在海铃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对不起。”
“没事。”海铃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极其细微,但确实存在,“又多了一个疤。”
素世看着那个牙印,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轻轻地覆盖在了那个牙印上。
不是吻。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道歉,或者标记。
海铃的手指在素世的后背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了那个缓慢的、安抚式的抚摸。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一些。从倾盆大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细雨,打在窗外废墟上的声音也从密集的噼啪变成了轻柔的沙沙。
素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平稳了。她的身体放松下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海铃身上。那种重量很轻,但很真实。
“海铃。”
“嗯。”
“明天……会很麻烦吧。”
“嗯。”
“雇主会来找我们。母亲也会。”
“嗯。”
“你不怕吗?”
海铃沉默了几秒。
“怕。”
素世微微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海铃。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海铃承认自己害怕。
“怕什么?”
海铃的目光落在窗外。细雨在破碎的玻璃上画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像是某种无法解读的文字。
“怕你再哭。”
素世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那你就别让我哭。”
“尽量。”
两个人在那张旧沙上安静地相拥着。
雨声渐渐停了。
云层的缝隙里透出了一线微弱的月光,照在窗台上积水的表面,折射出一片细碎的银色光斑。
那些光斑投射在房间的天花板上,像是一片微缩的星空。
素世闭上了眼睛。
——完——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