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账黄皮……你竟敢……敢对我动手……”凡妮莎战战兢兢地瞪着面前的东逸,她看起来已经受了内伤,一时之间竟无法动弹。
“凡妮莎!你没事吧!?”这时候尤朵拉却吓坏了,她吓得双手捂住了嘴,瞪大了双眼。
虽然作为凡妮莎的恋人,她早就习惯了后者的狂躁,但这次她却真恐惧到了极点。
她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在凡妮莎手下挺过两个回合,更别提是击败她了!
东逸却依旧保持着一副淡定自若的神情,平静的神态仿若没有被凡妮莎激怒过一般。他微微一笑,脸上透露出与身材不相符的英武之色。
“你个黄皮混蛋!亲爱的不用管我,我只是刚才有点轻敌了!”凡妮莎是一个天生的斗士,她骄傲的灵魂里流淌着纯正的野蛮的血液。
战斗对她而言,就像呼吸空气一样自然。
所以当东逸主动要求与她切磋时,她毫不犹豫地应下了。
作为一个暴力狂热分子,凡妮莎从来都是憎恨弱者、压制弱小的那一个。
而面对东逸这样一个身娇体柔的小个子黄种男人,她自然是充满了胜利的决心。
拳馆的擂台上,两人陷入了缠斗。
凡妮莎剽悍凶猛,就像一头脱缰的野兽般对东逸狂啸猛扑。
她全身都是力量的化身,拳风凌厉,劈头盖脸地朝东逸砸去。
东逸却格外从容,他身形飘忽不定,轻灵矫健,便如毒舌一般刁钻曲折,身法诡异,时而躲避,时而还击,手到擒来,阻挡凡妮莎所有的攻势。
更令人惊诧的是,在拳路上东逸竟半点没施展全力。
他以静制动,以柔克刚,好整以暇地架空凡妮莎的狂攻,每每将其内力化于无形。
凡妮莎最初还打趣地大笑,认为这位新来的老师只具炫技外行之能。
然而随着时间一长,她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了。
东逸的每一次还击,都精准无比地打在了她的要害。
尽管看似平平无奇,却总能让凡妮莎体内气血翻涌,接连内力暗伤。
很快,这名高大强壮的白人美女就开始面色苍白,头重脚轻,浑身力气渐失。
狂风骤雨般的攻势逐渐变得单薄起来。
“该……该死的……黄皮……小矮子……”凡妮莎躬身大喘,暗自咬牙。
她那张锐利的脸颊青筋暴起,眼神渐渐变得狰狞可怕。
“啊啊啊!我杀了你!!!”她忽然咆哮一声,全身的气血仿佛被重新注入了一般,整个人如疯狗野兽般朝东逸扑去!
这是凡妮莎最后的一搏了,她豁出性命,所有力量全部爆!
扬起的双拳风驰电掣,就连空气都因她的爆而震颤不已!
然而,东逸的身法已施展到了极致。他在凡妮莎这最后的一轮重击下,反而无声无息无形无质,身形宛如一缕青烟,竟连一丝触碰都未有!
“这就是你的全部本领吗?”东逸忽然间在凡妮莎身后出声,令她心惊!他全身上双手一举,便化掌为爪,狠狠一击!
“喝啊!”随着一声激喝,重拳如一记利剑般横扫凡妮莎全身!
凡妮莎顿时只觉浑身一震!她的呼吸一窒,身子如受重击,跟着就见口鼻喷血,直挺挺朝后飞出去好几丈远,重重跌在擂台上!
“不……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输给你这个……劣等种族……”凡妮莎扑通一声倒地,嘴里不住地咳嗽,吐出一口鲜血。
她那骄傲得如同雄狮的双眼此时正圆睁着,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的神色!
一双美目之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疯狂,像是受了极大的震撼般几乎要疯癫!
东逸却不疾不徐,淡然从容,仿佛未使出十分力气一般。他无视凡妮莎震惊的目光,反倒嘴角微翘,露出一抹淡淡的冷笑。
“想不到吧,我们高贵的白人小姐?”他微微俯视着狼狈地匍匐在地上的凡妮莎,语气罕见地带着一丝戏谑,“骄傲的女斗士,却输给了一个来自东方的矮子……所谓的白皮高种人种?真是可悲可叹啊!”
他居高临下,说着狠话,目光却满怀探究地注视着金尤物胸口那汹涌澎湃。
随即,东逸抬起一只脚,足尖轻佻地抵住了凡妮莎那张英气勃的俏脸,居然直接对着她的右侧脸蛋踩了上去,用力碾压!
“啊!呃呜……”凡妮莎痛得不住喘息,白里透红的俏脸被东逸的鞋底狠狠踩住,生生地贴在了地面上厮磨。
她疯狂地挣扎着,双手竟无力掰开东逸那只脚,只能出哀嚎。
尤朵拉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想走上前去阻止,却惧怕地望着东逸不敢轻举妄动。
她从未见凡妮莎如此狼狈的模样,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很伤自尊吧?一个自诩武力无双的白人女战士,却输给了普通的华夏男体育老师。”东逸幸灾乐祸地说着,脚下用力,将凡妮莎那张美艳的脸踩得更用力了,“不过现在,你算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武学底蕴了吧!华夏功夫的厉害,是不是出你的想象?”
凡妮莎当然还猛烈地扭动挣扎着,可是已经无法摆脱东逸的钳制。
她的双眼在这屈辱之中倏忽睁大,却不是由于愤怒和羞耻,而是从中竟渐渐透露出一种异样的神色来——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