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川露出点笑意,说:“不必了,快存起来当零花钱吧。”
这不刚就有现成的文献?谈霄当场copy过来,道:“你知道我有多少零花钱吗?根本花不完。”
“快停止你的炫富。”张行川接了下联,又说,“没有我叫你出来吃饭,还要你来买单的道理。”
“你送了我衣服,”谈霄坚持说,“我当然要请你吃饭。”
“那你来吧。”张行川放弃了这无意义的抢单,之后找由头再发红包给谈霄就好,说道,“等没钱花了找我。”
谈霄心想,不是,哥你等等,就算我真是穷学生,你这又是什么金主文学的发言。
张行川也反应过来这话有点怪。
谈霄既没有“出柜”,张行川也不爱给人贴标签,交往中就有意无意地,忽略掉了谈霄可能是个男同的潜在情况。
他当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他是把谈霄当弟弟看待,还在读书的弟弟没了零花钱,做哥哥的爆点金币又怎么了。
谈霄从没觉得张行川性向存疑,很明显张行川就是个温和型直男,何况还有那么一位远在美国的白月光女士。
因此这想法在脑海中只浮现一瞬间,就划了过去。
张行川打了补丁:“这学期你忙着毕业,没时间去赚外快,我是怕你钱不够花。”
谈霄发出一声:“哈???”
张行川知道他会时而搞抽象,还是莫名问道:“这是什么怪声音?”
谈霄说:“我五道口乌萨奇,怎么可能没钱花。”
经常体验社畜生活,家底和房产不详,证书还能铺满一面墙。
谈霄,名副其实,五道口乌萨奇是也。
张行川的工作依托于互联网,平时的碎片时间也常用来冲浪,关注年轻人的旅行需求,也关注问程的舆情动向,他网速就一向都很快。
可也难免有不能涉猎到的领域。例如太年轻的二次元ip,就属于他的盲区。
他现在猜测,这位乌姓人士可能是个新出来的娱乐圈明星?
他倒是相信谈霄不缺钱。
谈霄没什么消费欲,性情也很平和,想来是他妈妈在教育和人格培养上做得很好,经济条件也比较宽裕,小孩才能长成这样。
但人就是这样,一旦把谁放在了心上,就总会千方百计要对谁好一点。
张行川现在就是想对谈霄好,苦于还没精确探寻到谈霄的需求痛点。
目前就只能先给他花花钱这样。
吃过午饭,张行川送谈霄回了学校,谈霄下车,挥挥手,司机把商务车开走。
还没离开多远,张行川看到了谈霄换下来的外套,是忘了带走。
谈霄刚进校门,也发现了这事,给张行川发消息:我外套落在你车上了。
很快,他收到张行川的回复:不好调头,下次见面再还你吧。
这话的表层意义之下,潜藏着对下一次见面的愉快约定。
谈霄接收到了这层含义,回了个小狗歪头笑的表情包。
下次见面之前,他要先回赠张行川一件礼物。
一周后,问程办公区的写字楼。
负责收发件的行政收到了一个要送总裁办的专送件,行政认真做好了安全检查,把东西送到楼上,交到总裁办。
总裁办的行政再次核对了信息,把东西交给张行川的助理。
助理核实了收件信息,确认是要送给总裁的东西,但是……小助理搞不清楚状况,只好又先去找到总裁特助嘉欣。
最后,嘉欣做了决断。两手捧着那一小盆蝴蝶兰,送到了张行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