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花洒冲,冲完了,过一会儿又流出来一滩。
她蹲在浴缸旁边,拿手指碰了碰,黏糊糊的,凑到鼻子底下闻,又腥又怪。
她捂着嘴,眼泪掉下来,砸在瓷砖上。
她觉得自己被玩坏了。
后来她问他,什么时候能回家。
快开学了,她要回去上学。
每次问,他就不说话。拧着眉看她,眼神沉沉的,好像她问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然后他抱着她的腿,闷声不吭地撞,撞得她脑子懵,什么都想不了。
她不明白这种事有什么好。
可他好像真的很舒服,脸红红的,眼睛亮得吓人,盯着她,一遍一遍重复那个动作。
再后来她动不了了,只能躺着。
他没走。让人送饭到家里,她胳膊抬不起来,他就喂她。像之前她烧那次一样,一勺一勺,吹凉了递到她嘴边。
她吃着吃着,眼泪就掉进碗里。
委屈吗。不是。
感动吗。也不是。
她只是觉得难过。
说不上来的难过,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东西,又不知道丢的是什么。
窗外的天黑了又亮。
霍浔睡着的时候胳膊还搭在她腰上,呼吸沉沉的。
她睁着眼,看天花板。
肚子已经不疼了。腿间还是黏的。
她想起那条最漂亮的裙子,粉色的,上面绣着小花,她一次都没舍得穿。
现在大概也脏了,洗不洗得掉也不知道。
没关系的。她对自己说。
反正都要卖掉。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