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许愿开心地点头,只小心翼翼地把那片樱花放进裙摆上的小口袋里。
又看见树下有一个秋千,木制的,用了结实麻绳,座位宽大,足够两个人并排坐。
她跑过去,坐在秋千上,轻轻晃了晃,“江衍哥哥,”她软软地撒娇道,声音甜腻,“推我。”
江衍于是走到她身后,轻轻推着,秋千荡起来,长扬起,露出纤细脆弱的后颈。
咯咯笑了起来,笑得是那么的开心与纯粹,仿佛世界上所有的烦恼都与她无关。
而这正是江衍想要看到的。
他要她永远这样,天真,快乐,依赖他,世界里只有他。
秋千停下,宋许愿转过身,这才想起江衍好像还没有坐过“江衍哥哥,你也坐!”
江衍在她身边坐下,然她头枕在自己的肩上,指着穹顶外飞过的一群鸟。
“看,小鸟。”
“嗯。”
“它们会飞到哪里去呢?”
“飞到它们该去的地方。”
“那它们会飞回来吗?”
“有的会,有的不会。”
“江衍哥哥,”她小声问,“我也可以飞吗?”
江衍“愿愿望飞?”
宋许愿想了想,摇头“不想。”
说,“飞走了,就见不到江衍哥哥了。”
“对,”江衍搂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说,“愿愿不能飞。要永远待在江衍哥哥身边。”
又将她更紧地拥进自己的怀里,“答应我,好不好?”
“嗯。”宋许愿点头,很认真地承诺,“好。”
……
下午,周谨来了。
男人站在花房入口处,没有立刻进来,“江总。”他低声唤道。
江衍正坐在秋千上看文件,闻言只垂下眼帘,温声对宋许愿说“愿愿,自己玩一会儿,江衍哥哥很快回来。”
宋许愿回头,看见周谨,乖巧地点了点头“好。”
江衍和周谨走出花房,回到下一层的客厅。
“说吧。”江衍在沙上坐下,脑子里想着的却只有宋愿安天真烂漫的脸蛋。
周谨垂下头去,深思熟虑地“宋家那边,还在找。”
江衍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继续。”
“他们找了私家侦探,排查了全国所有医院这半个月来的收治记录,重点放在头部外伤的年轻女性。”
“虽然我们提前做了准备,但风险依然存在。”
周谨说,“另外,宋振东通过一些关系,联系到了傅教授,想了解您之前咨询的脑外伤病例。”
江衍勾勾嘴角“傅教授怎么说?”
“傅教授按照您的吩咐,给了他们一份伪造的病例,二十岁女性,车祸脑死亡,家属放弃治疗,已火化。”
周谨手握文件夹,“宋泽和其夫人昨天去殡仪馆认领了骨灰,确认不是宋小姐后,情绪崩溃了。”
江衍问“然后呢?”
“他们、他们不相信女儿死了。”
周谨说,“许婉坚持说,她梦到宋小姐还活着,在一个很高的地方,她要求警方扩大搜索范围,甚至提出了灵媒寻人。”
“灵媒?”
江衍讥笑道,“看来是真没办法了。”
“江总,”周谨语气谨慎,“要不要,采取一些措施?让他们彻底死心?”
江衍只是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在看花房监控里的宋愿安。
她脸上仍旧是那副惊喜又新奇的笑容,“告诉他们,”江衍开口,“他们的女儿确实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