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与的声音沙哑低沉,刚睡醒的慵懒,却有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她,也没有嫌弃她身上的血腥味。
“做噩梦了?”
他以为她是梦魇了,毕竟这几天她精神一直紧绷着。
阮玉棠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眼泪鼻涕全蹭在他身上,吓得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摇头。
不是梦。
真的有人要杀她。
如果不是她反应快,现在她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谢容与感觉到胸口的湿意,心头莫名一软。
他低下头,想要帮她擦擦眼泪“别怕,我在,没事的……”
借着走廊惨淡的灯光,他的视线顺着她凌乱的丝向下。
谢容与呼吸在一瞬间屏住。
阮玉棠那件睡裙,一侧的肩带已经被割断了。
刚才那一番剧烈的挣扎和奔跑,让那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布料彻底失去了作用。
半边睡裙滑落至腰间。
那团在此刻显得格外惊心动魄的雪腻,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
圆润,饱满,顶端那一抹颤巍巍的嫣红,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哭泣,那团软肉在他的胸膛上挤压、变形,轻轻磨蹭。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让谢容与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还是个禁欲了很久、对自己老婆有着本能渴望的男人。
那股子邪火,几乎是瞬间就从小腹蹿了起来,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
原本想要安抚她的手,悬在半空中,怎么也落不下去了。
深邃漆黑的眸子,此刻像是着了火,根本移不开眼。
甚至连那上面的几滴血珠,都增添了几分诡异的妖冶和凌虐美。
阮玉棠还在哭。
她惊魂未定,只想在这个男人怀里找一点安全感。
可是哭着哭着,她感觉不对劲了。
谢容与体温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度飙升,烫得像个火炉。
而且,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正毫不客气地抵在她的肚子上。
存在感极强。
并且还在不断地膨胀,叫嚣。
阮玉棠愣了两秒,顺着谢容与那直勾勾的视线低下头。
自己现在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在故意色诱。
衣衫不整,大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还主动投怀送抱,把胸脯贴在人家身上蹭!
而这个原本应该担心她安危的男人,此刻正盯着她的胸,一脸痴汉样!
不仅看了,他还起立了!
“谢容与!”
阮玉棠一把推开他,双手慌乱地捂住胸口,羞愤欲绝。
“你个臭流氓!你往哪看呢!”
她刚才差点被人杀了!
他竟然对着她情?!
这男人是泰迪转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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