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男人沉稳的呼吸声,她闻到了谢容与身上的淡淡的柠檬肥皂味。
阮玉棠在这股熟悉的气息中,竟然诡异地松弛了几分。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试探性地搭在了她的腰上。
阮玉棠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躲开。
可那只手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虚虚地揽着,像是在确认她在不在。
“别乱动。”谢容与的声音有些疲惫,“我不碰你,就抱着。”
阮玉棠咬了咬唇,没有吭声,算是默许了。
反正只要不做那种事,抱一下也不会少块肉。
谢容与的手掌贴合着她的腰线,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
如流水般细腻凉滑的触感。
手指顿住。
黑暗中,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急促。
刚才她明明把那个袋子扔在了地上,还一脸嫌弃地说是垃圾。
可现在,这件被她贬低得一文不值的睡裙,却正贴服地穿在她身上。
原来她是趁着他在厨房洗碗的时候,偷偷换上的。
谢容与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软,还泛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甜。
这个口是心非的小骗子。
明明喜欢得要命,明明在乎他的心意,却非要装出一副恶毒刻薄的模样。
怕他觉得自己还没赚钱就乱花钱?
谢容与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揽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
阮玉棠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眼皮沉重得根本睁不开。
她感觉到身后的男人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紧紧抵着她的后背。
“谢容与……热……”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想要推开他。
可那只原本只是揽着她腰的大手,却开始不老实地往上游走。
顺着丝滑的布料,一路攀岩。最终,复上了她胸前那团绵软的隆起。
这件睡裙是吊带款,里面并没有穿内衣。
那团娇嫩的软肉就这样毫无阻隔地落入了男人的掌心。
谢容与的动作很轻,有一种珍视般的温柔。
他缓缓收拢五指,将那团软肉拢在掌心,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唔……”睡梦中的阮玉棠被这突如其来的酥麻感弄得嘤咛了一声。
那声音又娇又媚,直接要把谢容与的心勾走。
他想起刚才洗床单时闻到的那股味道,某种隐秘的猜想再次得到了印证。
她果然是想要了。
“棠棠……”谢容与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沐浴露和体香的味道。
“穿了我买的裙子,是不是代表……你其实不讨厌我?”说着,手下的动作却没停。
指腹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精准地捏住了顶端那颗挺立的小红果。
轻轻一捻。
“啊……”阮玉棠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那种快感并不强烈,却带着一种温吞的折磨。
和白天陆劲扬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施暴完全不同。
谢容与的动作太温柔了。
可这种对于刚刚遭受过暴力摧残的身体来说,却是一种更为致命的刺激。
阮玉棠的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沉浮。
她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只觉得身体里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燥热又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