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更是像条灵活的小蛇,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条早已微微张开的穴缝。
用力往里一顶。
“唔!”布料陷进了嫩肉里,饱胀又摩擦的快感,逼得阮玉棠高高仰起了脖颈,“到了……要到了……啊!”
随着谢容与舌尖最后一次快的颤动,阮玉棠浑身剧烈一抖。
眼前炸开大片大片的白光,所有的屈辱、痛苦、恐惧,都在这一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死死咬住嘴唇,却还是没忍住,泄出一声长长的、娇媚入骨的呻吟。
大股大股的蜜液喷涌而出,透过内裤,浇了谢容与满脸。
世界终于安静了。
阮玉棠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谢容与缓缓抬起头。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那张俊美冷傲的脸上,此刻沾满了晶莹的水光。
甚至连睫毛上都挂着她的淫液。
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还没进去就喷了这么多。”凑过来,在她柔嫩的唇瓣上轻啄了一口,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现在,还要赶我走吗?”
阮玉棠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软绵绵地瞪了他一眼。
眼神里没有半分恶毒,只有被狠狠疼爱过后的娇嗔和妩媚。
麝香味的潮热气息,在狭窄的卧室里久久挥散不去。谢容与眼底的欲色浓得化不开,像是要在她身上烧出一个洞。
他并没有起身,而是顺势跪在了她的双腿之间,大手再次复上了她那条早已湿透的棉质内裤。
“不要了……”阮玉棠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男人强势的膝盖抵住。
谢容与指尖勾住内裤早已松垮的边缘,并没有如阮玉棠预想的那样将这最后的遮羞布褪去。
相反,他那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将那片湿淋淋的布料向中间聚拢。
原本宽大的档底,被他硬生生地捏成了一束细窄的布条,深深勒进了那两瓣红肿充血的软肉缝隙里。
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刚才被肆意舔舐的花核,带来一阵近乎刺痛的酥麻。
阮玉棠浑身一颤,脚趾难耐地蜷缩起来抓紧了床单“谢容与,你别弄了……我不舒服……”她带着哭腔求饶,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那里太肿了,只要谢容与再仔细看一眼,就会现端倪。
可谢容与显然误解了她的抗拒。他只当她是刚才泄了一次身子软,或者是平日里那股子矫情劲儿又犯了。
“乖,我不进去。”他哑着嗓子哄道,另一只手却飞快地拉下裤子。
早已怒冲冠的紫红肉刃瞬间弹跳而出。
他的资本也很足,感觉是要能把她干穿的程度。滚烫的温度隔着几厘米的空气都灼烧着阮玉棠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
谢容与俯下身,精壮的腰腹线条紧绷如拉满的弓弦,他握住那根粗硕的昂扬,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条被勒紧的湿布条上。
“就蹭蹭,嗯?”话音未落,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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