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真该写信给赫敏,让她管管你”
看着约翰这副模样,海格摇着头叹气,胡子上的碎饼干渣簌簌落下。
实则赫敏也不管他。
毕竟约翰这副样子她见得多了,早习以为常。
只要不是去做什么危险事,她向来睁只眼闭只眼。
赞美赫敏!
黑湖边的林子风声呜咽,枯枝在脚下出脆响。
去年他也跟海格来这边砍树来着,虽然后来因为人鱼的事,解开了金蛋的秘密,导致砍树中断。
今年他又来啦!
明明可以挥一挥魔杖就解决的事,他偏要跟着海格一起用斧头。
因为斧子劈开木头的闷响,还有从斧头上传回来的震颤感,让天天生活在魔法中的约翰,找到了一种久违的、属于真实世界的粗粝触感。
劳动是对的家人们。
虽然他劈了几十下都没把一棵树砍倒就是了
“嘿,约翰!斧头要顺着木纹劈——像这样!”
海格洪亮的声音盖过风声,一斧下去,树干应声而裂,木屑纷飞如雪。
约翰盯着那道参差不齐的断口,有些无语。
海格这纯力大砖飞了属于是,哪有什么顺着木纹劈
劈了半天,可算砍倒了第一棵松树。
而海格已经砍了有五棵了
魔法才是对的家人们。
有魔法为啥不用啊?效率第一啊。
约翰直接把斧子丢一旁,坐到了树桩上。
顺便挥一挥手,就把沉重的吓人的松树干凭空浮起,稳稳悬在半空。
随着约翰的操作,松树干缓缓旋转,树皮上凝结的霜晶簌簌剥落,恢复那种生机盎然的青褐色光泽,仿佛冬眠初醒的鳞片。
做完这一切,就把树丢进海格早已备好的拖车里。
我刚刚一定是撞邪了才说魔法的不是。
魔法多好啊。
海格则不管约翰,继续在不远处库库砍树。
约翰仰头望向灰蓝天空,这时,一阵微微的震颤感突然从背后的禁林深处传来。
嗯?
约翰倏然回头,看向禁林深处。
只是因为天气并不晴朗,哪怕白天,禁林里也是十分的幽暗。
而且那个动静也十分遥远,不像是附近的小型动物可以造成的。
更像是禁林深处有什么庞然大物出没。
抬头望向那个方向的天空,无数飞鸟被惊得扑棱棱四散逃窜。